注些,重离太敏感了,有些事情还得慢慢来。
作者有话要说:
☆、风雨
之后三天,再没人来驿楼相扰,白慕轩想必正在查探炎清瑜在胥阳的布置,本来和冥教分割所得他就很不乐意,如今炎清瑜居然要来分大头,换做是谁都睡不着,白慕轩本还想趁这一次机会翻身。
他要是去查胥阳,不会发现他的布局被我们动过了重离有些担忧地看着正专注在他的画作上题字的凌清瑄,那几天他行走不便,凌清瑄便找来几本游记话本给他打发时间。今天又鼓动他给楼下的假山池塘画了幅,还要亲自题字,美其名曰传家宝。言说墨石山人和冥教教主的联袂大作世间难寻,到时要留给子孙瞻仰。
放心,他不会想到如今这世上还有人能找到那些所在。而且现在一个炎清瑜够已经让他头大的了最迟明天他就会来找我们。凌清瑄得意的放下手中的狼毫,围炉闲坐更漏雨,残荷枯蓬雾结霜。重离的画风随意中却透着细致,就和他的人一样看似随和实则倔强有自己的原则。而他的字看似严谨却透着不羁,真是绝配呀。
你让凌叄他们故意将白慕轩的注意力引去凤阳山,除非虚则实之,否则以白慕轩的多疑反而会想到别处。重离放下书,手枕在脑后看着窗外,不去理会凌清瑄的自得。
墨甲营有动静吗?你确定炎泺商会和炎清瑜对上,别不是做给其他人看的。实际他还是属意他的大儿子,毕竟作为一国之君当然希望他的太子能力更强。重离说完转头看着正忙着在画作右下角落印的凌清瑄,那枚用紫檀镇尺临时刻的墨石山人的小印也被他收为己有了。
别人也许会,但你别忘了他可是炎泺商,如果炎清瑜身后没有袁田他或许会考虑,而且这两人太相似了,都是有雄才无远略的人。非要说他中意哪个儿子,估计也会是他的三儿子。
炎清桓就是在宫宴上打架的那个原来炎泺商喜欢那种表面看着处事莽撞,实则很会审时度势的人? 重离瞬时想起那个本想拿炎清珉撒气,结果却把酒泼到白慕轩身上,然不等对方发作,那个平日欺软怕硬的家伙便骤生恶胆与自家大哥扭打成一团,成功地转移了众人的视线。
其实炎泺商这人很虚伪,我和清珉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曾经的卑鄙无耻,看见炎清瑜仿似看见另一个子自己,不过炎清瑜的狠戾是从里渗到外的,而他却是外表温雅骨子里狠戾。唯有善于伪装的炎清桓让他看着舒心,也用着放心。凌清瑄一边说一边间将干透的画小心卷起放入一个细竹筒里并仔细封好,回头就见重离站在窗边看向西天。
怎的,在房里待得太闷了?听到重离的叹息,凌清瑄不由问道。
那倒没有,连着几天都这么干冷,怎都没有阴雨天。
凌清瑄略一思忖就明白重离话中的意思,随即笑了笑,洗过手,打开温盘拿出两个削了皮雪梨递给重离一个,趁热赶快吃了润肺去燥,这房里太干燥了。
脆甜多汁的梨子吃完后重离觉得嗓子舒服多了,随即不等凌清瑄起身便提起铜壶,慢步过去给铜盆中注入热水,将布巾沁湿后拧得半干递给凌清瑄擦手。昨日伤口结痂之后他就不再让凌清瑄在洗漱这些琐事上帮忙,总觉得凌清瑄某些动作透着**,偏偏对方一脸正气,反衬得他矫情。
这时传来三下低低的敲门声,重离放下布巾,开门接了弟子取回的密信。
凌清瑄打开凌梧传来的密信快速看完,密信上说焰都周遭根本查不到墨甲营的所在。略思索一番凌清瑄便把密信递给重离,在对方看完之后他就把信扔进炭盆里。
阿离若你是炎泺商,你会将自己最大的倚仗藏在哪?才能在需要时出其不意的打击对手,且不惹人注意。问完后半晌没听到对方说话,凌清瑄抬头看向对面。只见重离正看着炭盆上冒着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