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九个冥教身份的宫人准备,重离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下才端到车内的榻几上。想着白慕轩此时估计连饭都吃不下,重离就觉得普通的饭食也美味了些,再想到白慕轩眼中的杀意,重离不由掀了下唇角。这趟出行还真是热闹,各方人马纷纷登场。
贴身侍卫煮了些汤羹,白慕轩用过药之后旧伤处的疼痛减缓,一面逼着自己喝下碗中的汤羮,一面估想着炎清瑜和冥教谁会先动作,自己的人也好趁乱动手,现在只是噩梦连连,不知对方还有什么后手在等着他,他应该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等候。
一行人一路上连个小毛贼都没碰上,这让炎清珉很是失望,深以为重离那些话本全是骗人的,哪有什么强戝剪径一说。重离对这被关了二十多年才放出来透气的太子报以深深同情,这段时间凌清瑄没有再送消息给他们,应该还在布局,他感觉凌清瑄这次会有大的举动
重离原以为他们会被白慕轩先带去楚国,然后再去距焰国最近的第七所胥林牧师苑选马匹,却不想他们所行这一路要么天阴沉沉要么秋雨滴嗒,白慕轩一路上都窝在车中。大概是被疼怕了,给楚皇发了信息后直接往胥林而去。重离看着不再阴沉的天多少有些遗憾,他一直没真切看到白慕轩疼痛难忍的表情。
待到天终于放晴,一路上不再有泥泞,已经是霜降了。重离他们也都穿上了厚衣裳,官道两旁不时有如火的霜叶傲然伸展在一片蒙霜的枯黄中,偶尔路过的田地中,寸许高的麦苗和芸薹也敷了一层薄霜在阳光中呈现淡绿色,还有不少叶子灰绿的金英花依旧点缀在田埂路边。
中饭时分,炎清珉吃完饭裹了厚披风下了马车,同重离一起在马车周围慢步。当白慕轩风度翩翩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炎清珉不由露出讶异的神色。
眼前的白慕轩虽然精神看着不错,但面色憔悴的厉害,眼底青黑脸色苍白,连身形都显的瘦弱了不少,仿似大病初愈。
慕太子,你这是诧异地看着白慕轩。之前就一直好奇白慕轩怎会身体不适了这么久,别又是在酝酿什么阴谋,但他每每将这些疑惑向重离提起的时候,对方都只是神秘的笑笑。
多谢殿下关切,慕轩只是感了风寒,如今已无大碍。白慕轩见炎清珉的讶异不似作伪,再看向肃目站在炎清珉身后的那个年轻宫人,隐下杀意。看来他得让之前谋划的事情提前才行,这两天旧伤已不再疼痛,但只要入睡就会梦到父皇和他的约定,给他的所谓假死药那人满目死寂七窍流血的情形他用了两年时间才忘记那些等问出解药和幕后指使之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重离看着暗含杀意的白慕轩,突然觉得天空真的很蓝。
殿下,慕轩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殿下成全。白慕轩看了眼重离转向炎清珉辑了一礼。
炎清珉心中顿生警惕,还了一礼和煦说道:慕太子何须如此,倘若我能办到,定不推辞。
慕轩想请殿下割爱将这位宫人赠予慕轩。白慕轩指着重离说道,时下美姬下人都可转赠,谅炎清珉也不会因一个近侍驳他的面子,慕轩愿用两个,不,三个长相俊秀的侍人换他。白慕轩看着炎清珉笑着说道,话语中却充满了不容拒绝。
太子此行所带近侍可比我的人出色不少,慕太子缘何对我这侍人如此青睐?待看到白慕轩居然要的是重离时,炎清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继而淡笑着问道,白慕轩虽娶过男妃,但却不是好色之人,再者他不觉得易容后只是清秀的重离值得白慕轩这样做,这其中炎清珉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实在是这侍人和在下的一位故人很是相似还请殿下成全。
炎清珉看看重离又看看白慕轩笑了一下,随后看了下周围炎泺商配给的侍卫,示意白慕轩和重离到车上密谈,待两人坐定后,炎清珉才对着白慕轩轻声说道:不是我驳殿下面子,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