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墨石山人的画已有五年不曾现世
应该是真的墨石山人的画以前也只有玉霞楼能有幸收藏。
到时再看吧,如果不是真迹,杨老板可就没脸见人了。
凌清瑄与凌梧面面相觑,有墨石山人的名画在前,小家伙的画作估计早知他来玉霞楼卖画就该提醒他,多花些心思,请书斋的伙计来装裱,毕竟人家术业有专攻。
两人正思量着,管事已将铜锣敲响,楼上楼下皆寂静无声。一四十岁上下的儒雅男子慢慢从里间出来,身后跟随几个青衣小童。众人都伸长脖子看着小童们捧在手中的锦盒,耐心听完杨老板的竞买规矩。
又一声锣响,小童将锦盒打开,小心地把一幅画递给杨老板,由杨老板再小心翼翼地挂在正中壁上。
先竞卖的那些画作虽也小有名气,但都不是墨石山人的,也被人以几十两到几百两不等的银子买走。这也让凌清瑄和凌梧放下心,只是不知重离的画卖了多少银子。
墨石山人的画作,是最后一个被竞买的。
众人都一波一波轮流上前细细观赏,包括那几个已经买了画的客人,凌清瑄没有看到重离便也和凌梧上前。此时的重离正在后院的凉亭饮茶赏花,听着楼上的竞买声,静等杨老板的酬金。
眼前的这幅只有两种颜色。肆意张扬的荷叶,箭一般挺直的花苞,风姿绰约含羞绽放的荷花,就连叶下休憩的呆鱼及夜月,都是由墨色和赫色不同的深浅不同层次来渲染描绘,包括那朱红的小印也是用阴刻手法雕刻,最奇的是那方小印留白之处恰如一男子悠然坐于石上,这些都是墨石山人的作画特点!
凌清瑄曾给外祖父买过一幅墨石山人至今还被收在松远阁内,外祖父时不时就会拿出观赏一番。
准备离开的两人看到小童还捧在手中的空锦盒时,不动声色交换眼神。锦盒侧面金色的书斋印墨香斋正是重离裱画的书斋!两人看了一眼几个买主怀中的锦盒。
最后这幅画以两千两白银卖出,扣去杨老板佣金,重离尽得银一千八百两。
重离找到凌捌交付了一百零一两银子,在凌捌哭笑不得的表情中回了自己的院子,刚准备进去便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
见过教主,见过师傅。重离微笑着向两人行礼问候,难怪凌捌将定于前天的验考改到今天,想到两人专程为他的出师验考而来,心中不禁暖暖的。
你今日可是赚了不少银子,不请我们吃些好的?我们可是千里迢迢来为你助威的。凌梧意味深长地看着重离。
旁边默然的凌清瑄在看到重离时释然地笑了,眼中的黯沉倏然化作清澈。别听你师傅的,去换身衣服我们去吃饭,然后我们去焰都的夜市转转。
多谢教主和师傅的支持。看看天色已近酉时,重离淡笑着道:不如今日重离亲自下厨做些吃食来答谢你们。随后叫来一个侍卫给了对方一锭银子去买些他需要的菜蔬,特别叮嘱了一些细节。
凌梧看着坐在荷塘边悠然垂钓的重离,哑然失笑。比起从墨香斋着急赶回来的他们,小家伙很沉得住气,压根就没有为他们解惑的意思。小家伙看似随和实则依旧倔强。不禁后悔刚才的试探。
凌梧看了眼凌清瑄,对方眼中清明,依旧是往日的淡定从容,之前那黯淡眼神仿似幻觉。
其实凌清瑄方才真的有些失落,之前重离对从未见过的乐谨和乐朗异常的关切,以及对白慕轩灭顶的恨意,让他对重离的来历他隐约猜到一些,那些神怪志异话本中也有关于此类的着述。如今从未接触过书画的人突然画出久负盛名的大家名作,更进一步证实了他的猜测,总感觉这样的重离有些不真实。方才见到重离的瞬间,对方看到他眼中闪过的欣喜瞬时让忧虑的他平静下来。
重离将自己在荷塘里钓的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