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江上的阳光稍显羞涩,轻柔的洒在身上,凌清瑄看着一旁正静静远眺的重离,身上已没有了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主子,这次是属下无状了,还差点连累主子身陷险境重离思索着怎样才能既表达自己的谢意和歉意,又不至逾越了两人之间的身份,因为他还不知道凌清瑄会如何惩罚那些被他连累的人。
重离,一个人要成为强者,也不用非得把自己用冰包起来。凌清瑄有些郁闷,刚还感觉小家伙有些改变了,这就蹦出这么一句。不意味着非要以命相搏!
可是,凌弋师傅他们不是别人当然不用,可自己的弱点自己清楚,至于以命相搏重离猛然想起凌梧说过凌清瑄当自己是孩子,又想起那黑衣男子说他是凌清瑄的**重离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兄弟这个身份比较合适。既已知晓这人苦心,再继续这般便有些不知好歹的意思了。
算了,也就是个称呼,你随意凌清瑄无奈地想了一下,我以后就叫你阿离好了。这样不生分。
嗯。重离想着要如何做一个称职的兄弟。
这种既是兄弟又是属下的小兄弟,在主子兄长面前应该怎样做?重离回忆着凌弋他们平日和凌清瑄的相处,有些犯难。这个没法参考,因为每个人和凌清瑄的相处都不同重离脑中闪过前世和他大哥相处的情形。
乐朗比重离年长十岁左右,乐朗从心里宠他,面上却一直表现的很严厉,大概是要端起长兄如父的架子吧。重离对乐朗是那种亲近又不敢放肆的心态,因为重离犯错也会被乐朗罚,而罚过之后却又会从别的地方得到补偿。
面前的凌清瑄和乐朗相差无几,但是这人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人的性情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比如白慕轩还是保持些距离,亲,而不近。
主子,可查出那些人的身份?重离转而想起正事。
凌清瑄便将之前的讯问结果道出:这次对方失算了,留了两个重要的人质在我们手上,他们后面的人应该还会有更极端的行动。
重离沉吟道:母亲留下的东西我都看过了,根本不曾有他们说得什么印信他回忆了一下苏媚留给自己的宝贝,都是些书和金银珠宝,可我都细细翻过,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重离思索着还有哪些东西有可能是对方要找的除了小时候给过你的玉佩。
凌清瑄从荷包里翻出当年重离给他的礼物那枚叶形玉佩。
其实就是一枚普通的玉佩,质地不错,雕工还算细致,再就是年代久远。凌清瑄将玉佩对着阳光看了又看,除了些微玉瑕就再没发现什么,便将玉佩递给重离。
重离也将玉佩的正反两面对着阳光看了下,思索片刻,拿起玉佩让阳光落在正面上,随着角度的调整,有模糊画面渐渐出现在甲板上,因光线不够强,怎样调整角度都不清晰。
!他叹了口气,将玉佩递还给凌清瑄,看来就是这东西了。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东西,他不明白重离为何一脸的不在意,很有可能是你身份的证明!你
身份又有什么用!母亲能够舍弃的我又何必在乎。对他来说,身心自由才是最重要的,况且这种时候,这东西于我无疑是催命符。
作者有话要说: 嘎嘎嘎嘎嘎嘎嘎
☆、消息
那我就先替你收着。我已着鹰堂去查眉庄的消息,相信不久后就会有消息传来。凌清瑄想了一下,道:阿离如果眉庄还有你的亲人,你要回去看吗?
重离静静看着远处跳跃着阳光的江面:我想先完成母亲的遗愿,母亲既然当初决定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就说明那里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估计更不会有什么亲人在等我了。如今他首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打听父兄的消息,之后再去为重离逝去的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