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用了极其粗暴的手段。换做是一般的女人,恐怕早就受伤、求饶了。就算是
身体比一般人强健的芭萨丽,阴道也不免擦破了几个小口子,只是出于对「老板」
的爱意,她才没有抗拒,咬牙坚持了下来。
而现在,在没有任何润滑措施的情况下,就着胯部淤积的汗液,男人们强行
侵入了芭萨丽的身体。粗硬的阴毛沾满了汗水,在进进出出的活塞运动中与阴道
口剧烈的摩擦,其中所蕴含的盐分更是无异于酷刑,芭萨丽痛苦地呼喊着——她
想要喊「老板」的名字,却被一张黑人的大口堵住了嘴巴。
突然,黑人大喝一声,从他的口中和芭萨丽的下身同时涌出了血液——不知
是因为黑人用力过猛导致芭萨丽咬伤了他的舌头,还是正因为芭萨丽咬伤了他的
舌头在先,导致黑人没有控制好力道。
嘭的一声闷响,黑人给芭萨丽的侧腹来了一记猛拳。芭萨丽痛得大呼,将头
高高仰起。还不等她的惨呼结束,黑人就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向身后一扯,
逼迫她仰起头——这样,身高远高于她的黑人就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痛苦的
表情,用和刚才一样的势头来干她。
2
终于,时机来临了,纱纪停止了回忆。
躲过一道又一道的岗哨后,纱纪来到了她杀手生涯的终点,一道和宅的木门
前。
纱纪确信,摇曳的光影中,门后那个正在移动的影子,就是她的目标。
就和以往一样,纱纪将精神集中在左臂上的弩与目标之间的连线上。
一支小小的箭头,加上毒药。
杀手和刺客们,用它们来改写历史。
杀手全身而退,刺客则往往玉碎当场。
所以刺客可以留名青史,杀手不能。
纱纪笑笑,扣动了板机。
抹了鸦油的弓弦静悄悄地震动,包裹在一层薄薄熊脂中的弩箭擦过弩口的搭
箭台,朝着目标奔去——与搭箭台摩擦时产生的热量会在极短时间内悄无声息地
将熊脂融尽,露出细如猪鬓的箭芯。这种针一样的细箭飞行时毫无踪迹可循,它
甚至可以穿过窗户纸或是防弹衣而不留下明显的孔洞,且击中目标后会立时碎裂
——就连被刺杀者身旁的人都无法看出刺客所处的方向。
命中了,毫无悬念。
但纱纪预料中的慌乱并未发生。
那个影子也没有倒下。
那个绝不会是蜡像——纱纪明明看到他在动,还做出了类似捋下巴状的举动。
箭还是瞄准他的头部发射的。
纱纪次在任务中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便释然了——这不就是大多数杀手的末路幺?
当她明白这一点时,两支奇怪的针头已经扎进了她的脖子和后背——不过扎
的都不算深。
纱纪本能地伸手摸向颈后,却发现针的尾端连着线一样的东西。
「电击枪,美国人发明的东西。」
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还没等纱纪挥出藏在右臂的苦无,一种异常的感觉就侵袭了她的全身。
这种感觉——是触电?
短短数秒,纱纪便抽搐着倒在地面。
「热成像探测,可以打出电极的手枪——曾经科幻中的东西,如今也成
了现实。」男子怕不保险,再次启动了电流,「大名鼎鼎的鸦先生啊,久仰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