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恕罪!大伙儿都是自愿聆听主人垂训。」刑房的门一直没关,从里面
传出的动静早就让大伙儿听得心惊胆寒了,根本没人睡得着。
「也好。想想最近,也许是你们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些,有些人就开始得意
忘形起来了。」小可的手指在米兰达的胸前打着转。
「属下不敢!」众人异口同声道。
「废话少说,先把这贱人泼醒。」小可指指墙角的水桶。
唐翠丝花了近十秒钟才意识到小可的命令是对自己下的,反应过来后,她立
刻冲向了水桶——说来奇怪,平常的话,小可早就发难了。
直到抄起水桶的一刹那,她才发现了异样。
「主人,这个水?」唐翠丝看到了被打开的盐带。
「你在等什幺?」小可使了个眼色,一位部下立刻给她搬来一把椅子。
「这个水——」唐翠丝的泪水止不住地从脸颊两侧滑下。「——她,她会死
的。」
「你·在·等·什·幺?」小可张开手指,眼神聚焦在自己的指甲上。她一
边拨弄着涂了油的指甲,一边慢条斯理地问道。
唐翠丝的身体一颤,对不起——她心中默念。
然后,怀着或许盐加得并不多的侥幸,唐翠丝心一横,将水泼向了自己的好
友,米兰达。
惊天动地的嚎叫声中,米兰达无视着自己胯下血肉模糊的惨状,疯狂地左右
扭摆身躯。伴着痉挛般的颤抖,鲜血从米兰达的身体各处涌出,极度疼痛下的应
激反应撕裂了她全身上下的伤口。
浓盐水趁机而入,灌注进体内,撕咬着她的神经。
米兰达的头颅时而昂起,时而落下;时而扭转,时而甩动。项圈内的尖刺在
柔嫩的脖颈上划出了大量的伤口,外溢的血液被挣扎中的她抛向四面八方。
越来越刺耳的惨叫声,已经不是正常人所能喊出的声响了——破损的声带与
失去牙齿的口腔共同作用,米兰达的哀嚎听上去诡异而凄寒。
「哟,醒了?」小可的笑容轻快无比。
「啊啊啊啊啊啊——」仍在惨叫的米兰达没有回应小可的余裕。
「如果,你向我认罪的话——」小可把大腿交缠着叠在一起,「——也不是
不能考虑饶过你。」
米兰达依旧在无助地挣扎、呼嚎。
「那就由不得我了。」回头看了看身后部下们的表情,小可对这样的结果万
分满意。
之后,小可足足等了五分钟,等到米兰达的嗓音彻底嘶哑,才招呼手下进行
下一步动作。
小可先是下令在米兰达两膝的皮镣铐处挂上两只木桶。
唐翠丝战战兢兢地照做了。
之后,在小可的注视下,唐翠丝从其他人的手中挨个接过重物,放入木桶中。
一件又一件。
每一次,当唐翠丝将重物轻轻地置入桶内的瞬间,米兰达似乎都会回复一点
精神——苟延残喘的她会睁开双眼,挺起腰身,挣扎一下子,然后又沉下去,任
由重力与绳索主导自己的姿态。
一次又一次,唐翠丝含着泪望向自己的主人——但小可总是微笑着,轻轻地
点头。
当加入的重物份量几乎相当于米兰达一半的体重时,状况有了明显的变化。
先是从米兰达的胯部传来一声沉闷的噗响,然后她好像有什幺要说似的猛抬
起头——却终究什幺都没说——身子倒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