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克大爷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兴头一
起来,还不把小妮娜给玩废了。」
另一个娼妇倒是对那位新来的姑娘担忧起来。
「说来这丫头也怪,别人次接客——我当年也是——那可真是跟赶鸭子
上架似的。这个丫头来了几天不吭声,今个儿也不知怎幺了,自告奋勇要去伺候
鲁克大爷。呿,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这次就是要让她明白,不是什幺客人她
都能抢的!」(与此同时,贫民窟,欧涅的家门口)一场激烈的决斗正在上演,
参与双方都异常地投入其中,水准远超常人的他们状态上佳,你来我往的刀剑交
接频率极高,精湛绝伦的技巧更是一轮又一轮地展现在观众们眼前。
参与械斗的双方所持的兵刃十分罕见而诡异,一方持有的乃是一柄长及人身
的单刃长刀,另一方所持的是一把带有护手的细长刺剑——两者皆是技巧性极高
,不以力取胜的兵刃。
相较于这稀世的对决,观众的数量未免少了些。
在场观战者除了一个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巨型壮汉外,就只有三个身着驻
军制服站在一旁默不做声,不时点头赞许的外国男人。
欧涅向侧后方踮出碎步,曲起腰身,把长刀放平,挥出一记虚斩,趁着对方
被逼退的空隙,重新摆正架势。
使用刺剑的男子也如有灵犀一般,既没有上当,也没有冒进,只是用剑身轻
轻地搭上长刀的前端,争取了一点对局面的的控制后,再急撤一步,摆正剑尖—
—两位的对决看似豪快,实则严谨无比。
这样天衣无缝的攻防进退,只怕比演武还要滴水不漏。
总的来看,身材匀称的那位女子的暂时具有优势,毕竟刺剑的长度还是稍逊
了一筹。
都是需要不断进退来保持距离的兵刃,在无法近身缠斗的前提下,显然还是
长兵刃更胜一筹——就在观战的三位驻军士兵如此考虑时,健壮的中年男人突然
把刺剑的剑尖向上抬了几寸,然后高速逼近了对手。
利用侧过上身,后置手腕的位置来控制剑柄的翻转,刺剑的尖端划出了比匕
首还要灵活的曲线,在欧涅的长刀上擦出一阵火花后,从不同的方向指向她的要
害。
利用长兵刃展开近身攻击的技巧令人叹为观止,形势似乎一时发生了逆转。
欧涅皱皱眉头,瞬间双手反持长刀,转了个身。
修长的手臂从身体中段部位下落,手腕也放到了极低处——利用长刀的最宽
厚的后部格挡开刺剑的刺击,并伺机用刀柄锤击对手的手臂,迫使对手后退。
一时间,忽略夕阳的余晖下闪耀着光点的流线型曳迹,只从交手的动作和态
势来看,他们无疑是正在用类似匕首或短剑一类的兵刃在搏斗着——而且交战双
方的笑容都无比畅快真诚。
「没想到,他的手下中还有这种人。」
因为有外人在场,欧涅避开了「海娅」
的字眼。
「我要进攻了。」
「请。」
持刺剑的男子后撤一步,将刺剑在胸前正举,摆出防御架势。
「可否稍等片刻。」
待对方点头许可后,欧涅单腿而立,将长刀倚在自己水平抬起的大腿上,双
手伸到脑后,把因打斗而散乱开的头发重新扎好。
「多谢,我要来了。」
重新握住剑柄,欧涅侧过半身,冲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