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消息,说让你走之前回去一趟,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哼,他还有什么事情?懒得理他。
好像是丞相当年陷害忠臣的案子翻出来了,胡大哥很有把握这次会把丞相一党打得落花流水,而江西那边也送来了丞相私吞赈灾粮草的证据,看来,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
难道狐狸还想让我带宁王走不成?黑狼兀自嘀咕着,而后他又叹息,只可惜,我想带他走,他却未必愿意随着我走。
黑狼这话落下,肖万岐却再无话语,他明白黑狼,也明白宁王,他们两个要的东西太不相同了,却也只能两两相忘,一个身在朝堂,一个行走大漠。
转天一大早,冉晓楼就敲开了关孝山的门,他昨夜里已经想好了,一定要保证关孝山的安全,再伺机和肖万岐谈谈,如果他可以离开自己就放他一条活路,否则就找个时机杀了肖万岐。
关孝山披着头发站在院中,冉晓楼手持长剑正在舞弄,关孝山拍拍手,贤弟这剑法真是眩人耳目,为兄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只是区区年长几岁就当了哥哥,倒是惭愧。
冉晓楼收回手中的长剑,他走到关孝山的跟前接过关孝山递上的水,关大哥见笑了,只是雕虫小技罢了,登不上大雅之堂。
这剑都被你舞得只剩下银光闪了,还叫雕虫小技?关孝山淡笑,他一抬眼,就瞧见肖万岐从外面进院子,本来笑着的脸霎时僵住了,万岐?
冉晓楼也回过头去,就瞧见肖万岐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个炖盅,他那张脸上看似好像在挤出笑容来,将托盘放到石桌上,肖万岐轻声道,我命人顿了些补汤,趁热喝了吧!
冉晓楼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瞄了眼关孝山,手按在了炖盅上,面上挤出一抹笑,小嫂子,只给关大哥,却不想着给小弟一碗么?
肖万岐冷冷的扫了冉晓楼一眼,将冉晓楼的手拨开,为何要给你?
为何?因昨夜风大,我坐在房檐上看月亮,见两只贼眉鼠眼的黄鼠狼在院子里窜来窜去,本想着一刀宰了,但是一想好歹也是条命,便留着了,只是~~冉晓楼提起长剑,只是若黄鼠狼还存着什么偷鸡摸狗的坏心,我这剑也不在乎他那血会不会污了我这好剑!
冉晓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肖万岐,让肖万岐不禁后退一步,他下意识瞥了眼关孝山,关孝山对他使了个眼色,肖万岐冷哼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走!
瞧见肖万岐走了,冉晓楼坐到石桌前,关孝山看着炖盅叹了口气,贤弟,看来你都知道了。
关大哥,我瞧着你这话,想必也是明了的,却又~~冉晓楼抿起嘴唇,他一开始还以为关孝山不知道肖万岐要害他,却听关孝山那话像是早就知晓了。
毕竟同床共枕这些年,我还不了解他么?关孝山手轻轻的摸着炖盅,其实我老早就想着,要不随了他的愿吧!
关大哥!冉晓楼不仅叫道,关大哥,怎么能这么看不开?
关孝山无奈的笑了笑,贤弟,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贤弟莫当真~~关孝山叹息着,他侧脸望向冉晓楼,贤弟,能不能~~能不能让为兄抱抱你?
关孝山的要求让冉晓楼一愣,他傻呵呵的点了点头,关孝山就将脸埋进了冉晓楼的怀中,冉晓楼看着怀中关孝山抖着的肩膀,想着到底是多么伤心才让个男人哭成这幅摸样?
在冉晓楼怀中的关孝山使劲的吸吸鼻子,努力的挤着眼泪,双臂圈着冉晓楼的腰身,他感觉自己全身火热,想着再不能一亲芳泽自己早晚会暴血而死的。
冉晓楼静静的看着怀中的男子,手不禁抚摸上关孝山的背脊,心里那强烈的想保护他想爱他的念头越见强烈。
122.
悄悄的跟着肖万岐出了关家,冉晓楼随手带着他的长剑,心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