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脸一起喝一杯?其中一个笑脸盈盈道。
冉晓楼瞄了他一眼,刚要抬脚去踹他,好踹出一条路来,就见另一个男人道,来听琴好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本少唐突,敢问公子姓名~~
冉晓楼本来就冷的脸又蒙上一层霜,他将琴抱好,随之就是两脚,两个先说话的人立即飞出了五步之外,站在二楼的陈子岳叹息道,瞧见了,你家晓楼的脾气哟!一个月能伤十人以上,但是这些个贱骨头,就没有一个退缩的,反而喜欢他的越来越多!
关孝山撇撇嘴,晓楼脚下留情了,要是我踢得更狠!关孝山说着就往外头走,边走边对手下人道,你们都别跟着!
陈子岳在关孝山身后喊,你已经没武功了!别被晓楼打了!
关孝山快步下楼,在一楼往后院的廊子里追上了冉晓楼,他喊道,公子,留步!
冉晓楼心想,还真是有不怕死的,竟然追过来了!他微微转过身,就见跑过来的关孝山,冉晓楼看到关孝山的一刻,心中有丝异样之感,闷闷的不舒服,你在叫我?冉晓楼冷声道。
关孝山停下在冉晓楼跟前站住,对!我姓关,单名山。
嗯!冉晓楼轻声应了声,他已经准备好给关孝山两脚,一脚是因为他对自己的非分之想,另一脚是因为他竟然快追到了后院。
其实是这样的,今日我陪着友人过来玩,见了公子弹琴,公子的琴声优美,琴艺自然是无话可说,只是我瞧着,你这琴也是为你的曲子增色不少,不知是不是名琴?
冉晓楼并不知道这琴的来历,只是他有记忆起这琴就跟着他了,你来追我是问我琴的事情?
不瞒公子,我已经成亲了,家里夫人尤其喜欢弹琴,我听着你这琴音甚好,所以想问问你是否可以割爱卖给我。
不卖!冉晓楼低声说道,而后便转身往后院走。
等等!关孝山追了上来,和冉晓楼走在一排,关孝山心潮澎湃,许久没见冉晓楼了,再见到就特别想拉拉他的手或者亲亲他,但是却没想到冉晓楼竟然自己种下了梅花钉,关孝山没办法,只得以这种方式先见见冉晓楼,以解相思之苦,公子,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
冉晓楼停下脚步,他定睛看关孝山,我说了我不卖。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关孝山渴望的看着冉晓楼的脸,他在想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拖延,让冉晓楼再和他说说话。
没有。冉晓楼冷声道,他指指走廊的另一面,后面就是后院了,客人不能进去,你还是请回吧!
哎~~关孝山叹口气,好吧!打扰公子了!
请回。冉晓楼并不急着走,而是想要看着关孝山走。
关孝山没辙,他对着冉晓楼点了点头,正准备往回走,关孝山道,公子,我说两句可能你不爱听的话,希望你别介意。
请说。冉晓楼道,他倒是想看看,关孝山还要说什么。
我和冷情书院的院主也算是认识,今次来见他和卓先生有**终成眷属,着实为他高兴。刚瞧见公子在台上演奏,确实是风华绝代,若是和冷情院主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冷情公子有个痴心的卓先生,公子呢?如此抛头露面并不是件好事,不如收了琴,找个别的营生。
你就想说这个?冉晓楼奇怪,他自从在冷情书院弹琴,这是唯一一个劝他不要弹琴的男人。
句句肺腑之言。关孝山说着对冉晓楼温柔一笑,言尽于此,我先走了,拜别。
冉晓楼看着关孝山的身影渐渐的不见了,他抱着琴眉头却皱了起来,脚不自主的往关孝山走的方向追了过去,一直追到了二楼,看着关孝山进了其中一个包厢,冉晓楼也过去了。
众人见关孝山来了刚要开口问话,就瞧见冉晓楼竟然站在门口,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