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让小厮扶好了康王,而他就留下来把肖万岐扶进屋子。
将肖万岐拉起来,肖万岐已经醉死过去,狐狸抓过肖万岐的手架在自己的肩头,手揽过他的腰便拖着他往屋子里去。
将肖万岐扔到床上,狐狸回头看,奇怪今日怎么伺候肖万岐的小厮都不见了,后来一想康王那奸诈的笑容,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肖万岐红着脸仰面躺着,他和黑狼相比,他可算得上是皮光肉滑了,而且并没有黑狼眉宇之间的杀戮之气,狐狸拎起肖万岐的腿把他脚上的鞋子拽掉,肖万岐转了个身子背对着狐狸睡去。
出了屋子,石桌上的酒菜还无人收拾,狐狸又坐回到桌前,拎起喝剩下的半壶酒一饮而尽,他抬眼看看夜空中挂着的月亮,想到晋阳城一行,愁云便弥漫住了心房。
其实狐狸潜意识里希望是自己多想了,若是生母死因无疑,那么狐狸便可以带着康王离开这皇廷是非之地,但是若是真的被人加害呢?狐狸叹了口气,他最不希望和宁王为敌,虽说他和宁王毫无血缘,但是宁王和康王到底是亲兄弟,狐狸不希望生母之死与皇后和宁王有关,到时候最难为的其实是康王。
一早,天刚亮,狐狸就出了康王府,骑马奔驰在去往晋阳的路上,他希望自己一去一回能赶上宁王之前回到长安。
晋江城里此时正在传着一条留言,据说关家堡关孝山要娶妻了,而对象还是个貌丑的男子。
狐狸行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晌午到了晋阳城,他牵着马走在晋阳城的大街上,此时街面上的人并不是很多。
找了家客栈住下,奔波了一天一夜,狐狸精疲力尽,找薛昌明家人的事情就留到转天吧!他吃了些东西梳洗了下就睡了过去,一直睡到入夜才转醒。
黑夜是个很好的遮掩,狐狸趁着夜色潜进了关家堡,找了几个院子,找到了青山居。
青山居里传来人声,狐狸并不想要偷听,不过里面的骂声很大,狐狸唇角扬起一抹笑,他没想到关孝山这财大气粗的主儿竟然会强迫一个男子与自己欢好。
狐狸在门边轻声的咳嗽了一声,他听到屋内静了下,而后便是屋门开了,关孝山身上仅仅穿着条绸裤站在门口,他和狐狸一个眼神相碰,关孝山把手上拿着的一个锦袋扔给狐狸,而后沉声道,告诉白峰,下次亲自来见我,否则不给钱!说罢房门关上,没一会儿就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响。
狐狸拿着锦袋发笑,想到听到的流言,便想着屋子里的人应该就是那貌丑的男夫人,想到关孝山刚才那模样,狐狸便觉得这关孝山也是一任性大胆的人,虽然这样的人和无义门为敌,但是这样的人是否会在关键时刻帮自己,那并不能确定。
狐狸晃晃头,想着这些也是枉然,毕竟以后的路要如何走,还要看明天,他将锦袋揣进怀里便出了关家堡。
薛昌明的儿子在晋阳城东开了一家小小的药铺,按理说父亲是御医,孩子怎么会只是开了一家小药铺?
狐狸怀着这个疑问进了这家非常狭小的小药铺,药铺里就一个人在,这人一身青色长衫,他正在案上写着什么,见狐狸来了抬起头来,来看病还是抓药?
来看病。狐狸道。
请坐。青色长衫男人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凳子,他把脉枕放好,狐狸把手放了上去,可有什么不舒爽的?
头昏,夜里睡不着。狐狸轻声回答着。
哦~~病人,你身体倒是很好,想来头昏睡不安慰是心中有郁结之事,劝病人一句,凡事莫执着。
狐狸抬脸看看青色长衫男人,大夫,很多事情不是说莫执着就真的不执着的,而且,心结在心,若是不找到解结之人,也没法让我安生。
青色长衫男子松开手,他拿起毛笔,我就为病人开敷舒心凝神的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