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岳做的面皮,他竟然得了一块,好真是好酒好人啊!
从怀中找了块黑巾蒙在脸上,到了狐狸的院子,见院子里的灯笼还亮着,黑狼轻轻的敲门,很快便传来了脚步声,门一开,是韩桑。
韩桑的双眼红肿,显然是他走之后又哭了很久,黑狼微微皱眉,韩桑道,黑狼大哥~~
黑狼越过韩桑进了院子,院门就在黑狼的身后关上了,黑狼道,太晚了,去睡觉吧!
黑狼大哥~~韩桑一把从黑狼的身后抱住他,脸埋进他的肩头,我真的好喜欢你。
黑狼手抓住韩桑的手拽开他,想到昨夜被下的药,你跟我进屋,我有话问你。
韩桑不知道黑狼想问什么,但是他自然有他的应对之策,既然已经走到今日这个地步,他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黑狼和韩桑进了屋子,黑狼便把屋门关上,屋子里漆黑一片,韩桑说,我去把蜡烛点了。
不用,这样说话好了。黑狼道,没有烛光的漆黑夜里,人的听觉好似会增强一般,黑狼小心的听着周围的动静,他压低了声音道,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黑狼大哥,什么事?
昨夜的酒,你放东西了?
黑狼这话在韩桑的心里盘旋着,一来他没有放任何东西,二来他也确实是得了那放东西人的好处,否则自己也爬不上黑狼的床,只是此时,他该回答什么?是还是不是?
说实话。黑狼的语气里存着不容质疑,他一只手抓住韩桑的胳膊,手微微使劲,敢骗我,不会轻饶你!
没有。韩桑沉声道,你昨夜抱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有蹊跷,不过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我就~~
够了!黑狼冷冷打断道,他往前迈了半步,嘴唇贴着韩桑的耳廓,这件事,不要说出去!
黑狼大哥?
不说出去,我就让你留下!黑狼冷声道,而后他松开了抓着韩桑的手,好了,夜深了,你回去歇息吧!
韩桑离开了屋子,黑狼却还是没有把蜡烛点燃,他寻思着,院中就这么几个人,能给他们的酒杯做手脚的,除了宁王就是那个叫小春的孩子,黑狼心里头一个念头就是宁王,只是让黑狼不解的是,宁王怎么又弄到迷药又弄到春药的,自从他被自己掳来,就一直是跟着自己,近日对他不怎么防备也是因为给他双脚锁上了镣铐,没想到却还是着了他的道。
其实,和宁王相处下来,黑狼心里对他有些佩服,不管怎么打骂,宁王都没求过绕,自己的很多计谋也能被他看穿,那么~~黑狼想,他趁着自己不注意,弄到迷药和春药,也应该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黑狼想到此,又一个问题摆在他的面前,那就是宁王为什么那么做?
黑狼明白宁王一直想逃走,既然能弄来春药和迷药,那么毒死他应该也不难,但是为什么不毒死他?黑狼皱起眉,或者,宁王另有所图?
从飘香酒楼一路走来,冷风让酒气散去不少,此时又在黑暗夜中,大脑思绪好似特别的清晰,他想到这件事表面上最得利的韩桑,留下韩桑~~留下韩桑~~黑狼心中唔哝着,院子里多了韩桑~~韩桑~~
所有的推测到了这里却无了头绪,黑夜无法带来更多的思绪,只剩下谜题无法解开。
78.
第二天一早,早早的扎克木就已经将行囊捆绑好了,黑狼答应让韩桑留下,所以扎克木是一个人回去。
路上当心,好好照应着弟兄们,等天门镇的事情了结,我就回去。
好,那我先走了。扎克木跃上马背,黑狼一拍马屁股,马儿就奔了出去,黑狼转过身,就看到宁王站在远处看着他。
黑狼缓缓的走到宁王跟前,怎么?羡慕他走了?
哼!你的面具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