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他们说只要你安分不闹,他们就不伤害我。
我不闹,我是担心你~~宁王轻声说,你是去见黑狼了吗?他在哪?我想见他。
他现在是天门镇的协理了,咱们根本就逃不出去,不如你写了特赦令给他。
不,我不会写的。宁王依然强硬。
黑狼藏在袖子的手攥紧,这宁王真是软硬不吃,弄得自己还真是没法对他。
万歧,你帮我把绳子解开。
黑狼摇摇头,不,黑狼说可以放我回去,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要留下~~黑狼说着脸上浮现一抹冷笑,我答应帮他弄特赦令,所以他放我回去。
什么?!宁王看着黑狼的脸,那脸上的表情他并未在肖万岐的脸上见过,这是很陌生的感触,让宁王心里升起了疑虑。
王爷,你应该明白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对于你三番四次的骚扰也非常的厌烦,既然有人想除掉你,我当然乐见。
你~~宁王话语都更在喉间,他心心念念喜爱的人儿,此时为了个人的安危就要出卖他了,宁王皱起眉,脸色也沉了。
我怎样?黑狼冷哼,你花名在外,说喜欢我不过是还没得手罢了,得手之后也不见得会好好待我!
万岐,我怎么可能对你是这种心思?宁王叹息着,我说过多少次,但是你为什么就不信我?
信你才有鬼!黑狼冷哼。
宁王嘴角扯过一抹无奈的笑,算了,你走吧!当年你救了我,今日算我救了你,往后,咱们各不想欠了。
救了你?黑狼心里一个迟疑,原来宁王和肖万岐还有这么个故事,黑狼很想继续问下去,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扮这肖万岐,他便压下了话,好,就此拜别了。
黑狼走了,宁王看着他消失在院门口的背影,心里很不好受,肖万岐从不承认多年前的事情,也从未对他表露过喜爱之情,宁王总以为精诚所至,只是到头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虽然心里有些怨他,但是又觉得肖万岐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走他一个总好过两个人一起死在这里。
大漠的夜晚特别的冷,宁王被捆在柱子上,好像已经被遗忘了,冷风吹过脸颊,隐隐泛着疼,大腿上的伤口本来已经快好了,却被独眼龙一脚踹伤了,虽然渗出血来,但是宁王想应该不会很严重。
咳~咳~四周寂静,连一点光都没有,宁王嗓子干涩,他咽了口唾沫也不能滋润嗓子,宁王深吸口气,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此时他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也只好静候死期的来临。
一夜的寒风侵袭,宁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冻昏过去的,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身上的衣裳也被脱下去了,宁王动动手,想要挣扎着起身。
得了,就躺着吧!一声调侃的声音传来,宁王循声望去,他看到了黑狼,黑狼已经没有蒙着黑面巾了,他带上了面罩,一个用兽皮做成的面罩,面罩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其他的地方都藏在面罩之下,怎么?不认得我了?
宁王冷哼,你这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马贼,化成灰我也认识!
哼,你是有眼无珠,我不用化成灰,你也不认识。黑狼的话里有话,但是宁王却听不出来,黑狼也没打算让宁王听明白,他捡起一副脚镣铐,每一只镣铐上都缀着一个铁球,黑狼拎着这对镣铐走到宁王的面前,宁王看着镣铐也有了些明白黑狼要干什么了。
黑狼手一撩,直接把宁王身上的被子掀开了,宁王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他腿上的伤也被上了药,黑狼对宁王的身体没有丝毫的邪念,他抓过宁王的双脚将两个镣铐扣上了。
宁王也不挣扎,他曲起腿,感受了下脚上镣铐的重量,而后轻声道,被子再给我盖上,冷。
黑狼没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