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但是那眉宇间的粗狂气质却和这身衣裳格格不入。
你是谁?冉晓楼问道。
关孝山的朋友,来吊丧的。这人说着瞄了眼岳丹凤,你们的家里事别在关家堡解决,关孝山可是刚闭上眼睛呢!
冉晓楼狠狠的瞪了眼岳丹凤将剑收了起来,铁蛋儿见此情形赶忙让人把受伤的岳丹凤抬走,冉晓楼再次转身往灵堂走去,好像任何人都不再入他的眼一般。
夜深,寂静无声,随着风飘起的白灵好像在对着冉晓楼招手,火盆里的纸钱渐渐变成了灰烬,灰烬又被风卷起,蒙了冉晓楼的双眼。
心灰意冷是什么滋味,此时冉晓楼才明白,很多的前尘旧事,很多的纠缠和无法释怀,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了,关孝山的死带走了很多的东西,其中也包括了他的魂魄。
只剩下一具空壳子,冉晓楼发觉自己此时真正的脱离了黑子的影子,他又是那个冉晓楼,冷血无情。
我听铁蛋儿说,你已经被休了,这个时候来守灵,是为了关家的家产吧!一声凉凉的声音在冉晓楼身后传来,冉晓楼回头瞧,正看到白天用匕首打开他剑的人。
你是谁?
肖万岐~~一个商人而已。肖万岐说着走进灵堂,我和关孝山算是旧识,前年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约定,谁出了事,对方就帮忙处理身后事以及族里各种的财产分割。
嗯~~冉晓楼轻声应了声,我~~你不用担心,关孝山下葬了我就走,关家的财产我没兴趣,只是希望你别刻薄了下人。
关家富可敌国,你一点兴趣都没有?肖万岐不禁问道。
没有。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猜测,你很爱他?
冉晓楼听到肖万岐这话,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很多事情很多人,失去了才发现舍不去。
人都是这样。
所以人很傻。冉晓楼眼中晕起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