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静静的看着他,陈子岳想,如果不拿下梅花钉应该很好。
冉晓楼慢慢的跟着陈子岳走,过了两个走廊到了个小院,镜宁师太就在正房中躺着,她脸色苍白,奄奄一息。
冉晓楼看着这样的镜宁师太皱起了眉头,她怎么回事?
为了救你,也为了救关孝山,镜宁将毕生的功力都耗尽了~~陈子岳轻声道。
冉晓楼的眉头又是一皱,就见陈子岳在镜宁师太耳边说了什么,镜宁师太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艰难的抬起手来,冉晓楼看着她的手,他想握上去,但是他又做不到。
镜宁师太就这么凝望着冉晓楼,而后她喘息了两声,那伸向冉晓楼的手就这么落下了,冉晓楼一愣,他张开了口却说不出一个字来,陈子岳摸摸镜宁师太的脉搏,低声道,镜宁圆寂了。
冉晓楼脚是僵硬的,要他动他觉得都动不了,手扶着床柱艰难的转过身子,冉晓楼觉得心口堵着块大石头一般的不舒服,他深吸气,陈子岳冷声道,要不要去看关孝山?
陈子岳的话让冉晓楼不禁回过头看他,抓住床柱的手仿佛已经冰凉,此时冉晓楼的记忆都回来了,他却不知道如何面对关孝山。
见冉晓楼还在犹豫,陈子岳又道,见或不见都一样,他已经是废人一个了!
发生了什么事?冉晓楼不想问,但是这话还是冒了出来。
你被你爹打了一掌身受重伤,他为了给你续命就将自己的真气都传给你了,又遇上你爹派出去的刺客袭击,他是内伤、外伤,武功已经全废了不说,以后他这身子也是一身的病,能活几年~~不知道。
冉晓楼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去见他!但是身子却不想听心的摆布,他不是黑子,他是冉晓楼,无义门的少主,上一辈的恩怨,两人的血缘,这禁忌的感情,一切都不是应该继续的。
陈子岳的哀叹在冉晓楼的身后响起,他看着陈子岳静静的走出了屋子,冉晓楼这时再舒了口气,他看向镜宁师太,眼中那隐忍的泪滑落,嘴唇轻启,师太~~谢谢~~
谢谢?究竟在谢什么?谢她给了自己的那几颗梅花钉?还是谢谢她将自己送到关孝山的身边?亦或者只是谢谢镜宁师太牺牲了自己救了他的命?究竟是谢什么,冉晓楼不想想,他有些害怕知道结果,有些害怕见关孝山。
快到新年的夜飘起了雪花,镜宁师太以及慈水庵枉死的尼姑,还有关孝山与冉晓楼的娘惠新,就在这样的日子下葬,冉晓楼看着雪在想,那孤坟上覆盖的皑皑白雪,会否将杀戮洗涤?会否让心纯粹?
54.
离着镜宁师太圆寂已经是三日了,三日来冉晓楼足不出户,就在屋子里,他身上的伤好了些,他的武功也在慢慢的恢复之中,那被封住的逆寒气此时就在体内运行着,那曾经折磨他的寒毒也与逆寒气儿抵消了。
作为冉家人,从小修习逆寒气,就必须在自己身上中下寒毒,用寒毒来抵御逆寒气的那股炙热,如果要封住他的武功,那么寒毒自然会显露出来,而现在寒毒与逆寒气抵消了,他脸上的毒斑也消散了。
脱离了梅花钉,冉晓楼就是冉晓楼,但是冉晓楼却不自在,他手心里握着那个双鱼玉坠子,不禁叹了口气,若是没有这玉坠子,他和镜宁师太也不会相遇~~
冉晓楼站在无义门的大门口,他看着遍布的尸骨,心里有些惊诧,听闻关家堡率众门派攻打无义门,冉晓楼急匆匆的往无义门赶,却还是来晚了。
关孝山!冉晓楼心里升起一股怒气,他迈步往里走,见死者皆为无义门的低等门徒,而高手都没有在这死者里,冉晓楼心下有些放心了,这么说冉洪林已经逃走了。
施主~~身后传来一声呼唤,冉晓楼回头看去,就见一风尘仆仆的老尼姑,老尼姑看到遍布的死尸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