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洪林微微眯起眼睛,他眼角余光看到在屋子中的惠新,那身上的杀气更甚,逆子!他说着又拎起长剑,剑尖冲着黑子的心口就来了,关孝山拽着黑子往后退,脚却被门口的石阶绊倒往后跌了过去,在关孝山和黑子跌地之时,惠新也扑了上来,她将两个人护在身下,眼中已经全是泪水了。
洪林,咱们上辈子的恩怨就该咱们结束,是我对不起你,我每日里念经拜佛就是为了赎罪,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够,我可以死在你面前,孝山的爹死了,我也死了,我们欠你的就了结了吧!
冉洪林冷着脸看着惠新,他握着凤鸣剑的手在颤抖,了结?说得容易!当年若不是我将晓楼抱走,你们不是会将他溺死?还买通了杀手对我们爷俩千里追杀!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惠新嚎啕大哭,求求你,放过两个孩子吧!
放过?一个是关家的孽种,一个竟然不知廉耻的屈身于男人身下,我冉洪林没有这样的儿子!冉洪林大吼着,他长剑指着黑子,晓楼,你现在杀了关孝山,杀了你这狠毒的娘,我就原谅你!否则,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黑子和关孝山心中都是疑惑和惊诧,他们都没想到原来黑子的爹竟然是冉洪林,黑子看向关孝山,让他杀关孝山他怎么忍心?黑子摇头,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要放过这里的人。
逆子!竟然如此妇人之仁!冉洪林阴沉着脸,他拿着剑的手提起来,惠新看着自己面前的黑子和关孝山,泪水已经模糊了他们的面容。
晓楼,娘对不住你,但是,娘并没有要杀你,自始至终娘都没有想过要害你!惠新呢喃着,她抓住关孝山的手,孝山,前辈子的恩怨和你们没关系,好好待晓楼,他是你弟弟啊!
惠新说完了这话忽然窜了起来,身子向着冉洪林扑了过去,关孝山和黑子同时脱口而出大喊道,娘!
冉洪林的剑穿透了惠新的身体,惠新瞪着双眼抓着冉洪林,血从她的口中喷出来,快走~~快走~~
关孝山的泪已经盈满了眼眶,他抓起黑子就往外跑,冉洪林气急败坏的想甩开惠新,却被惠新死死的抱住,院子里的蒙面人也都围了过来,关孝山将黑子护在怀中,他想要尽快摆脱这些蒙面人,否则冉洪林就会追出来。
镜宁师太已经放到了几个蒙面人,但是又有其他的人向着她扑了过去,她焦急的看向院中被包围的关孝山和黑子,远处陈子岳已经向着这边跑了过来。
陈子岳身上也挂了彩,但是却并无大碍,他直接跑进芜沁院去,向着蒙面人洒下银针,关孝山见陈子岳来了,便加快了脚步,他不敢主动攻击,而是闪躲着护着怀中的黑子往外头跑。
陈子岳,你这个老不死的!冉洪林终于甩开了惠新的拉扯,惠新也已经死去了,她双眼圆睁着,好像对于这个尘世还有着留恋。
关孝山!黑子大吼着,他挣开关孝山狠狠的将他推倒,冉洪林的一掌就直直的打在了他的心口之上,黑子瞪着双眼看着冉洪林,一口鲜血喷在了他的脸上。
冉洪林呆住了,虽然说了很多想杀黑子的话,但是毕竟是亲生子,冉洪林还是想将他带走,只是没想到,他这一掌就打在了黑子的前心上。
冉洪林,你还是人吗?连自己的儿子都杀!陈子岳跑到黑子跟前扶住他,趁着冉洪林呆愣之际,他抓着黑子就往外跑,关孝山也紧跟在后,镜宁师太见人已经救出来了,此地已经不能久留,他们四人跳过墙,驾上马车便跑了。
陈子岳在前面赶着马车,关孝山抱着黑子,镜宁师太掐着黑子的脉,关孝山急切地问,怎么样?
镜宁师太沉着脸,情形不好,你先输些真气给他。
好!关孝山赶忙输真气给黑子,陈子岳在前面死命的赶着马车,他吼着,冉洪林追上来了,大家小心!孝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