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冷了半截,虽然他心里失望,但是却也不想怪罪黑子,本就是自己做的不好,让黑子不想待。
关孝山!远远的有喊声,关孝山听出来是陈子岳,他忙跑到门口就见陈子岳扶着黑子正进院子,黑子非要回来!
陈子岳这话刚落,关孝山就跑到了他跟前,直接从陈子岳手里接过黑子抱在怀中,陈子岳刚要再念叨两句,关孝山却已经抱着黑子往屋里去了。
黑子咬着嘴唇,身上已经起了一层薄冰,关孝山立即扯开黑子和自己的衣裳拥住了他,他手拢着黑子的发,心是欣喜和宽慰的,因为黑子回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黑子的身体才渐渐回暖,他咳嗽了声,关孝山赶忙问,要不要喝水?还是让铁蛋儿弄点粥来喝?
黑子摇摇头,他昂起脸看关孝山,关孝山对着他笑,黑儿,你是心疼我的吧!
黑子别过脸不语,关孝山也不再多话,他在黑子脸颊脖颈上吻着,黑子推开关孝山的脸,别亲我。
怎么了?
你难道真的不想活了?神医前辈他们~~
别说了~~关孝山将黑子的脸按进自己的怀中,有你在我死不了,而且我也不能死,我会找到冉洪林的,杀了他之后,就算是一点功力也没有我也不在乎。关孝山的话其实并不是单单说给黑子听的,他更多的是说给自己听的,刚才在议事厅,有那么一个闪念,他想放弃父仇,他明白这是因为黑子~~
夜静默无声,黑子耳畔是关孝山的心跳声,在红烛忽明忽暗的闪烁中,随着烛光的黯淡消逝,黑子呼吸渐渐平稳,只是关孝山却睡不着,他静静的看着黑子,已经回想不起从何时开始便将黑子放在心里无法舍去了。
第二天一早,早早的关孝山就去见了岳闽侯,昨夜寿宴他拍碎了桌子,于情于理都是对岳闽侯大大的不尊重,此时岳闽侯正在院中舒筋展身,见关孝山来了笑道,贤侄!这么早啊!
小侄是来向岳岛主赔不是的,昨夜真是失礼了。
贤侄是性情中人,无碍的,只是~~岳闽侯顿了下,他叹口气,不瞒贤侄,小女对令夫人的执念太深,以至于做了很多不合体统的事情,还请贤侄别放在心上,以后我一定管教小女,也为她选一良婿。
哎~~岳岛主的意思我明白,岳姑娘也是性情中人啊!小侄是怕再惹事端,所以此次前来不仅仅是为了赔罪,还是告辞,来了这几日扰了四空岛的幽静,太不应该了。
既然贤侄要走,我也不留,一路顺风。
就此拜别。
关孝山急忙忙往梦溪苑走,他想在黑子醒来之前回去,只是这如意算盘打得太响了,关孝山回到梦溪苑,黑子已经坐在床上了,他围着被子,双肩和一只脚露在被子外面,还早,要不再睡会儿?关孝山问道。
黑子昂昂脖子,他手指指脖子上的金链子,这金链子怎么跑我脖子上了?
诶?是呀!怎么跑你脖子上了?你的玉坠子也穿上了,是不是你自己戴上的?关孝山嬉笑着,他拉把椅子坐到床边对着黑子,嗯,好看!还是金链子好看。
这链子不是我自己戴的,是你吧!关孝山,你还真有闲情逸致,还想着金链子的事情了!
买了都买了,不戴上容易丢,而且我瞧着也挺好的。关孝山拽过床边的衣裳,来,咱们把衣服穿上,我已经让铁蛋儿收拾东西了,咱们一会儿启程回去。
怎么这么着急?是为了躲神医前辈?
为了躲岳家大小姐,见着你就又哭又闹,我看着不舒服。
金链子我看着也不舒服。黑子抢过关孝山手里的衣裳,我自己收拾,你去忙别的吧!
我没什么好忙的,除了你,我也不用伺候别人。黑子无语,他套上衣裳下床,关孝山就拿着梳子跟着他,我给你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