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他是真不希望黑子就如岳丹凤所说是玄邪公子万晓楼,但是如果真的言中了,那么不管黑子有怎样的敌人,他都不会放开黑子。
嗯~~
醒了?关孝山在黑子额上印上一吻,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想见岳丹凤。黑子喃喃着,关孝山先是皱了下眉头,而后他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好,我会安排,不过你要先吃饭、吃药,你昨晚上可是吐血了,还好没什么大碍。
黑子眼中是关孝山的脸庞,他就那么温柔的看着自己,黑子侧过脸去,你觉得我是那个玄邪公子吗?
关孝山弯下身子抱住黑子,他在黑子的耳边呢喃着,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你是我婆娘!这就足够了。
黑子不语,虽然以前很讨厌关孝山说他是婆娘这种话,但是今次却觉得有关孝山在身边很舒服,在自己无助彷徨时,他就守在身边,当自己第一眼醒来时,便看到了这样温柔的眸光。
你往哪摸?本来心里还觉得关孝山陪着自己还不错,这自己醒来还没多大的功夫关孝山手竟然又摸进了裤子,我昨天吐血了!
我没打算做什么。
没打算做什么,你摸什么?
昨晚上完事就去议事厅了,也没瞧瞧有没有伤着你,正好这空挡我瞧瞧,伤了擦点药。
我没~~黑子这话还没说完,裤子已经被趴下去了,黑子拽着裤子,不疼!
我要看看才安心!关孝山说着就拎起了黑子的双脚,白白的屁股蛋就这么露了出来,我就是瞧瞧,你别动!
关孝山说着手已经探了进去,昨夜被**的地方此时还红肿着,黑子咬着嘴唇涨红着脸,双手捂着身前,你别弄了!
这就好!关孝山抽出手指,没事倒是没事,就是有点肿,还是抹点药膏吧。关孝山说着已经打开了个小白瓷瓶,将蜜糖般的药抹了上去,黑子一个激灵,凉飕飕的感觉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是什么?好冷!
消肿止痛的好药,我专门为你配的,不过你嫌弃凉,下次我再改进。关孝山将黑子的裤子给他穿好,黑子赶忙拽过被子盖在身上,关孝山笑,你不好意思了?
没有。
没有?那盖被子做什么?
我冷!
冷啊!为夫暖和,为夫来暖和你!
关孝山,你是不是不气我,不难为我你不好受?黑子从床上爬起来,他捂着心口,心口还有些疼,你不是说安排我见岳丹凤么?还不快去安排!
行!黑儿吩咐的,我立即就去办!关孝山说罢跳下床,披上件外衣就出了房门,黑子见关孝山出去了才舒了口气,他又躺倒在床上,将被子搂在怀中,虽然岳丹凤的话让他有些无措,但是更无措的是,黑子觉得他对于昨夜里关孝山对自己做的事情以及刚才做的事情竟然不反感,这是怎么回事,他难道对关孝山有好感了吗?
黑子与岳丹凤相见是在岳府的花园中,关孝山陪在黑子身边,黑子定睛瞧着坐在他对面的岳丹凤,你说我是玄邪公子?黑子问道,岳丹凤眼中含泪默默的点了点头,黑子于是又问,除了你,还有谁能证明?
岳丹凤叹了口气,万哥哥,那日在西湖边,匪徒尽数被万哥哥刺死,而我的随身卑女、护卫也都被匪徒杀了,所以,只有我一人能证明。
可有信物?黑子又问,你说和我私定终身,是否有我送你信物?
有件玉坠子!岳丹凤说着将脖子上的小玉坠子摘下,这玉坠子是一对小鲤鱼,通体白色,用根红绳子拴着,这就是万哥哥送我之物。
黑子接过这小小的玉坠子,他又抬眼瞧了瞧岳丹凤,拿着玉坠子的手握紧,这坠子既然是我的,现在我要收回,至于你说的事情,我要想想,你先走吧!
万哥哥?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