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还知道的挺多!关孝山冷哼,而后他边夹菜给黑子边解释着,救你的镜宁师太和神医陈子岳是八拜之交,义兄妹,所以我和司徒璟也算是师兄弟,不过我医术只是学了个皮毛而已。
黑子老弟,现下你明白了吧!就算是我认不出,关堡主也会为了你的病而极力找神医,若是我猜的没错,神医也不会看着自己侄儿的婆娘被寒毒迫害,一定会现身的。
哼!你倒是想得挺美!关孝山想到那顽皮师伯的作为不禁摇了摇头,世人都知道神医那脾气秉性比孩童还顽皮,他哪里有这个心?
诶?听你这么说,我也有点担心了!仇善手边的酒壶已经倒干净了,他打了个饱嗝,你这酒真是好酒!可惜黑子老弟不能喝。
等我这毒解了,就和仇大夫一醉方休!
哦?若是你毒解了,那关堡主不是要去死了?你就舍得?仇善又道,他见黑子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暗淡,仇善便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哎~~走了,酒足饭饱,去睡个觉!明天就到杭州了!走陆路不比水路轻松,我要赶紧去歇个够!
黑子见仇善走了,他才开口问道,刚才仇大夫的意思是不是你的走火入魔没办法治?
什么也瞒不过你,不是没法治,医治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自废武功。关孝山一口喝下面前的一杯酒,父仇未报,如何能自废武功!
这是黑子第一次从关孝山口里听到父仇的事情,他想开口问,但是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他俩非亲非故,他本不应该去管关孝山的事情,只是当关孝山说出父仇二字时,当关孝山眉宇间展露出一抹落寞与无力时,黑子心里有些可怜他。
屋子里出奇的安静,黑子看着面前的汤碗,关孝山在自斟自饮,将酒壶里的酒喝光了,关孝山深吸口气,黑子~~
嗯?黑子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