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不喜欢。
好,那叫黑子?!我听铁蛋儿说的。仇善观察着黑子的表情,见他算是默许了这个称呼就又说道,看黑子你好像不高兴?
没什么。
黑子不说,仇善也不再问,他扬了扬手上的纸鸢,这是一个小姑娘送我的,怎么样?
黑子瞄了眼纸鸢,纸鸢上画的花很难看,画工真差。
仇善认同的点了下头,才七、八岁的小姑娘,又没学过,随心而画倒是真诚。她爹是做纸鸢的,我那次在路上遇到了晕倒的她爹,就帮着背回了家,小姑娘感激我,就送了这个纸鸢。
你是好人。
黑子,你这么简单就说我是好人?难道不怕我骗你?
你能图我什么?黑子说到这里惨淡一下,我是谁?我谁都不是。
你现在是关堡主的夫人,不是吗?
也并非我所愿。
仇善却只是摇了摇头,俗世情缘,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心在何处?人又在何方?黑子听着仇善这话,不明白他为何要说这般话,却见仇善住了口,扬了扬手里的纸鸢,帮我个忙可好?
做什么?
放纸鸢啊!
在船上?黑子不禁问道,他从没看过在船上放纸鸢的事情。
船上不能放么?仇善狡黠一笑,顺手把纸鸢塞到黑子手里,而后抓着线往后退了退,我喊撒手,你就撒手!黑子看看手里的纸鸢,呆呆的点了下头。
纸鸢在天空飞着,黑子看着纸鸢的线想到了自己,纸鸢看起来自由自在,却还是被人牵着,都是假相。
被牵着的时候,纸鸢向往自由自在,可是如果自由自在了,它是否会怀念被人牵着?仇善扯着纸鸢的线,抖抖手,纸鸢飞得更高。
不管纸鸢怎么想,总要让它有个自己的打算。
黑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