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绝色的女人低低的吟唱着,白衣男子见关孝山来了,只是略微点了下头,而后继续弹琴。
随着最后一声乐音止,这一场歌舞结束,白衣男子站起身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关大哥。
璟老弟!关孝山也跟着笑了,他随手一抓黑子的手却抓了个空,侧脸看黑子离着他有两个人的距离,关孝山张着手,过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好兄弟司徒璟。
黑子脚往前挪了两步,摘去披风上的帽子,露出脸来,也自然让在场的三位歌姬吓了一跳,倒是司徒璟却依然是那抹笑容,这位一定是小嫂子,小弟司徒璟,关大哥和小嫂子大婚的时候我没赶回来,现下先赔个不是。
黑子眼皮也不抬,他掠过司徒璟坐到窗边的一张椅子上,司徒璟望向关孝山,小嫂子性子还真是独特。
本性还是好的,就是前几日惹他生气了,这才好几天不给我好脸色。关孝山笑道,今天来和璟老弟聚聚也是讨教讨教哄人开心的法子,要是我娘子一年半载都不消气,可有的我受的了。
关孝山这温柔的话语在黑子听来就是胡说八道,他冷哼了一声,随手拿过桌上的一本书翻开,只是这刚翻开就马上合上了,并且耳根子都红了,司徒璟大笑着,小嫂子还真是纯真,不过是春宫图怎么如此大惊小怪?
黑子抿嘴不语,关孝山嘲弄的眼光让黑子很不舒爽,他拍拍大腿,过来吧!时辰快到了。黑子看了眼船舱内众人,没有动作。
璟老弟,我娘子脸皮薄,先让歌姬都出去吧!
好,你们都下去吧!
黑子看着歌姬都下去了,又见关孝山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黑子站起身拖着他屁股底下的凳子到了桌前,屁股刚挨到凳子,就被关孝山一揽腰身坐进了他的怀里,黑子皱眉双手抵着关孝山的前胸,将眸子瞪得圆溜溜的,司徒璟好奇的看着关孝山和黑子,他见关孝山竟然将手伸进了黑子的衣裳,赶忙站了起来,既然关大哥有些心急,小弟就到外面去看夜景。
你这花花心肠,总是想些龌龊之事!关孝山冷哼,你且坐下,你小嫂子的事儿才是正经事。
司徒璟不明所以只好坐下,刚坐下就见黑子脸上的黑斑渐渐退了,司徒璟爽朗的笑容不见了,换上一丝愁云,而后他喃喃着,毒斑?
黑子苍白的脸色向司徒璟证明着他被寒毒折磨多时,司徒璟不禁坐到了黑子刚才拉过来的凳子上,他执起黑子的手摸住脉门,而后微微闭上眼睛,随着司徒璟睁开的眼睛,是他的一声叹息,好狠的毒。
有办法吗?关孝山问道,黑子也紧张的瞧着司徒璟,就见司徒璟轻轻的摇了摇头,关孝山又问,你师父呢?
这毒若我治不了,我师父也治不了。司徒璟说着轻轻一笑,不过万幸关大哥每日用内力撑着小嫂子这毒,看来关大哥是很爱小嫂子啊!
因为司徒璟这话,黑子嘴角抽动,关孝山默默的把黑子的手拉入怀中,黑子想关孝山对他哪是爱啊,不过是让我抵御他的走火入魔!
就算是治不了,也许能够说出些关于这毒的门道吧!关孝山又问道,黑子昂头看关孝山,他为什么只顾着自己的寒毒而不问他的走火入魔,就算是将自己的手拉入怀中,也好像在避忌着司徒璟,难道关孝山不想治自己?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师父自然比我见多识广,想来也许能想到些什么,不过他老人家四海漂泊,不好找啊!
所以才要请璟老弟指个道儿。
好,既然是关大哥问了,我自然不能瞒着,下月初正是四空岛岛主岳闽侯的大寿,师父和岳闽侯是八拜之交,这样的日子他肯定到,不过~~师父最爱易容术,关大哥可要瞧仔细了。
谢璟老弟提点,我记下了。关孝山说着举起酒杯,来,咱们正事儿说完了,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