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黑斑。
是的呀!不知道堡主看上他那儿了?不过这热乎劲应该不长吧!
再不长人家也是正主儿!我听管家说,过两天就准备举行婚礼了。小丫鬟的这话让黑子猛的睁开眼睛,婚礼?谁的婚礼?难道关孝山还嫌他不够丢人吗?
你们说谁的婚礼?黑子冷声道。
他从床上爬起来,两个正在外间打扫屋子的小丫鬟闻声赶忙跑进里屋,夫人,您醒啦!
你们说谁的婚礼?!黑子皱起眉,听到夫人二字就让他浑身不爽快。
是您和堡主的婚礼啊!这会儿堡主正在和县太爷说话呢!好像是让您入籍的事情!
什么?真是混账!黑子叫骂着往外面跑,小丫鬟叫着夫人,您没穿鞋!却已经叫不回黑子了。
黑子心中升起一股子怒火,这是昨夜里积攒下来的,今天又更加多了,他不清楚关孝山这是要做什么,但是显然如果以妻的身份嫁了关孝山,那么他这辈子除非关孝山一纸休书,否则他是再无法摆脱掉这人面兽心的混蛋了。
12.
偏厅里,晋阳城的县太爷正品着难得喝上的好茶,虽然自古来做官的都比百姓金贵,但是在晋阳城,这关孝山可是他这七品县官的爷,别说见上一面,就是想拉拉关系都轮不上自己个,州府老爷、巡按大人哪个不是关孝山的朋友,自己连剩下的米汤子都不见得能瞧得见。
但是,今日却不同以往,总算有了这么个机会,关孝山有求于他!县太爷张大人那脸上现出一抹贪得无厌又极谄媚的表情,关堡主说的这事情就是小事一桩!
哈哈~~还要张大人多多帮忙啊~~
无碍无碍~~身为朝廷命官,理应为百姓办事,更何况关堡主大喜之事,更是要办得风风光光的!
张大人一定要来喝喜酒!
那是自然!张大人笑着,他瞄了眼旁边桌上的小木盒子,这盒子里放着几张银票,可都是刚才关孝山送他的,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张大人心里便美滋滋的。
关孝山!你这个混账!本来好好的气氛被一声怒喝打乱,张大人往声音来源处门口瞧去,就见一穿着白色长衫、披头散发、光着脚,脸上还长着黑斑的男人站在那里,男人怒气冲冲的冲进屋子,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看起来像是身有重病,我不会和你成亲!
关孝山瞥了眼张大人,他是不把这个七品小县官放在眼里的,关孝山站起身手轻轻的拂过黑子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眼他光着的双脚,怎么这么胡闹?光着脚再冻着!虽然这话是埋怨话,但是听在外人的耳中却充满了柔情蜜意。
少假惺惺的!放我走!黑子说着这话便咳嗽了起来。
又耍性子!这次是谁惹着你了?你这气性就不能克制着点?关孝山说着对张大人笑笑,这就是内子,让您见笑了!关孝山说着手就拢住了黑子的腰身,黑子要挣扎,腰却被关孝山手狠狠的掐住,他皱起眉头轻声的**了声,怎么?又不舒服了?关孝山假惺惺的问道。
你~~
行~~谁惹着你了,我一定教训他!关孝山说着把黑子往怀里一搂就抱入了怀中。
你松手!
不许吵!再吵把你关到县衙的牢房去!关孝山恐吓道,看到没?这是张大人,这次来就是办你户籍的事情,你要是不老实就不管你了!
混账!黑子现在只能骂这话了,他是真害怕万一关孝山发狠对付他真把他关进衙门,黑子绷着脸闭上了嘴。
关孝山挑挑眉毛,你啊!小孩心性!每次都要吓唬!关孝山揽着黑子坐回椅子上,直接让黑子坐到自己的大腿上,黑子别过脸去不看他,被关孝山像个小孩子一般抱着让黑子气不顺,他看着偏厅正中挂着的话暗暗生着闷气,关孝山笑着扳过黑子的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