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水池边倒是有些犹豫。
关孝山双臂搭在水池的边沿上,他昂着下巴,怎么?又娘们了?
黑子冷冷的看向他,我不想洗了。
不洗澡怎么睡觉?
我不介意。
关孝山垂下眼帘,黑子不明白他又在想什么,黑子想不管他干什么都无所谓我走就好了,黑子这刚一转身,腰就被人搂住了,而后没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水池中了。
咳咳~~咳咳~~黑子的脚没站稳,在水里挣扎了半天才稳住身子,他喘息着看着气定神闲的关孝山,自己身上的衣裳全湿了,都贴在皮肤上,疯子!
关孝山脚踹踹黑子,赶紧脱了衣服~~
黑子没辙,只能把湿衣服从身上拽下来,他跑到水池与关孝山呈对角的地方窝着,拢着自己乱了的发。
你跑这么远干什么?关孝山轻问,黑子抬眼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你寒毒就要发作了,到时候不还是像个娘们一般靠过来?既然如此,何必做这一套?
关堡主!你够了吧!
够了?够什么了?
好,算我白说,和你这种畜生也没什么好说的!黑子说着咳嗽了声,泡在温热的水中也不能阻止寒毒的到来,他看向关孝山,不意外的看到了关孝山嘲讽的眼神。
关孝山从对面过来,黑子静静的看着他,关孝山手轻轻的抬起,将黑子额前的发丝拢开,其实,你挺英俊的。
你很龌龊。
关孝山扬起一抹自豪的笑,做商人不龌龊,还怎么做商人?关孝山说着手滑到黑子前心,温着黑子的心房,不过,你这么个性格?以前是做什么的?难道还是王公贵族?臭脾气倒是很像。
黑子别过脸去,关孝山放下了手,而后身子向前,双手掐着黑子的腰身,黑子一个激灵,关孝山整个身子贴了过来,以前他俩至少还穿着条裤子,这次是未着寸缕,黑子下意识的推搡,却根本就不是关孝山的对手,他转脸看关孝山的脸,能感受到从关孝山嘴里呼出的热气,你~~放开我~~
别动~~我的毒也来了~~关孝山的毒就是他的走火入魔,这点黑子很清楚,但是令黑子郁闷的是,关孝山身体的某个地方在抵着自己,那绝对不是走火入魔,他吞了口唾沫,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关孝山身体起了反应他脑子里也想到了这个事情,而后他觉得他也有了某种冲动。
黑子深吸气想试图压制这种冲动,但是这冲动越是想压制却越是想迸发,黑子吞了口唾沫,他看关孝山的脸上显出了些意义莫名的笑容,这让黑子无地自容,如果只是关孝山单方面他还可以骂关孝山,但是现在自己也~~黑子真不知道如何自处才好了。
11.
夜在**不明的气氛下悄然流逝,随着这流逝,关孝山身体也渐渐舒爽了,他下巴搭在黑子的肩膀上,你想什么呢?
没有。黑子赶忙回答道。
是么?关孝山说着慢慢松开怀抱,黑子的背贴着水池的边沿上,关孝山刚离开一下,寒毒竟然就又袭来,黑子干咳了两声看着关孝山的脸,关孝山一拽,就把黑子又拽进了怀中,离不开我啊!
黑子很想大骂,但是他明白自己毫无资格,关孝山的手环着他的腰身,手缓慢向下摸索,黑子惊叫,你想干什么?
摸摸而已,怎么如此大惊小怪?你想到哪里去了?
哼!你该问问你自己!黑子冷哼。
关孝山静静的看着黑子,湿漉漉的发贴着他的脸颊,紧紧抿成直线的嘴唇显露着主人是多么固执的一个人,高挺的鼻,一双略微女气的媚眼,关孝山觉得黑子长得很俊俏,关孝山心中一阵惊诧,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黑子俊俏了吧!想到此,关孝山不禁更细致的打量黑子,黑子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