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火入魔了~~关孝山眼睛看着前方,前方只是桌子、椅子,他攥起拳头,脸色因为要说的话太窝囊而尴尬的红了起来,你的寒毒能抑制我的走火入魔~~
我希望没有下次了。黑子轻声说道。
我不能保证。
什么?关孝山的话让黑子转过脸来,你说什么混账话!
关孝山也缓缓的转过身子,他看着黑子的脸孔,脸上的黑斑已经出现了,关孝山抬起手运了运气,而后一掌覆在黑子的心口,那自关孝山手心里传来的热气温了黑子的心房,甚至让他脸上的黑斑也渐渐消退了,黑子,你帮我我帮你。
黑子紧紧抿着嘴唇,寒冷被驱散,但是看着关孝山的脸,想到这你帮我我帮你就是夜里两人**相见,就让黑子心里不舒服,他一把挥开关孝山的手,随着热度消逝而来的还有那身上的黑斑,我宁愿每夜受寒毒的侵害!
真是固执!关孝山嘟囔着,而后他一把掐住黑子的咽喉,你可以忍受寒毒,但是我不能死在走火入魔上!所以,这不是你想不想的,而是你必须要做!
混账!黑子怒目瞪着关孝山,放手!
关孝山放开手,黑子咳嗽了两声,关孝山从床上坐起来,我若找到了更好的办法克制走火入魔,我就不会再为难你。
黑子紧紧抿着嘴唇,他瞪着关孝山的背,他真的很想一刀刺下去,但是他也明白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就不是关孝山的对手。
黑子坐在关家在天津的总商号里,关孝山就坐在首座,其余的各个掌柜的都分坐下首,而黑子就坐在角落里,他冷着一张脸,明白关孝山带他来不过是防止他逃走,他想看来早间关孝山说的事情已经毫无回旋的余地了,那么也就是说,他必须每夜里和关孝山相拥而眠。
黑子瞄了眼正在说话的关孝山,无非是些陈建龙的事情,黑子冷笑,他觉得关孝山做事爱拐弯抹角,这样的人无非是让人觉得他高深莫测,但是在黑子看来却觉得多余。
掌柜的们都走了,关孝山咽了口茶,今天开始,就在商号住了。
黑子冷冷的看着关孝山,两个男子共睡一床,我倒是很期待你的这些掌柜的,在商号里做事的工人们怎么个笑话法!
关孝山冷哼了声,笑话?相比之下,你的耳根子也清净不了。
黑子的手死死的攥住了椅子扶手,离开之心已起,但是却不知能不能躲过关孝山~~
入夜,两人同处一室,这商号之前是陈建龙和几个伙计住着的,陈建龙已经不再,只几个伙计看着商号,黑子忽略掉伙计们看到他和关孝山共进一屋时的惊讶眼神,但是忽略并不代表不在意,他站在屋子中央,关孝山脱去外衣坐在床上看着他。
你寒毒什么时辰发作?关孝山轻声问道。
黑子深吸口气不语,关孝山的话就像是在嘲讽黑子的坚持,最终他们都无法摆脱身体的痛苦,一阵痛划过心房,黑子站不住扶住桌子,他看着关孝山,关孝山也只是看着他,黑子心里升出气来,气关孝山的卑鄙更气自己的不争气。
在黑子痛苦的视线中,关孝山渐渐的走到他的面前来,关孝山的嘴上是一抹冷笑,他一出手就环住了黑子的腰身,三两下就把黑子扔到了床上,而后手起衣落,黑子的衣裳除了一条里裤已经全退,关孝山解开自己的衣裳后便上了床。
早早的就有人在敲门,关孝山皱眉看看窗,天色还未全亮,身边的黑子还在睡,关孝山低声问,什么事?
我是东子,是您让我这个时候叫您的,说是要去码头看看今天要出海的船。
嗯,我想起来了!你去准备吧!我马上就来。关孝山说着推推身边的黑子,起来,去码头。
我没兴趣!黑子闭着眼睛回答道。
由不得你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