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兵书战策,我教你武功枪法,我甚至叮嘱乌骨玉遇到你也要照顾你,这还不够么?我救了你教了你养了你,现在要你跟我回夷狄,为你我的故乡效力有什么不对?
我忍不住笑,却没有力气出声:你和水青阑真的是兄弟,一父同胞。
水青阑救了我的命,所以理所当然的让我为他所用,他可以喜爱我,可以利用我,因为他是我的主人。水知寒,也一样。
你!
仿佛触到了他的痛处,水知寒突然暴怒,伸手便要打下来,却又硬生生顿住,半空里僵了一僵,猛地回身抄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在地上,咬着嘴唇,目光幽黯,他尖厉道:你住口,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是他的兄弟。我是夷狄尊贵的大王子,母王爱我,兄弟亲近我我立了证明大的功劳,他们一定会承认我,我我牺牲了这么多
我不语,觉得他有些可怜,他还是个疯子,还是。可我自己呢,难道不可怜?不是疯子?
茶壶跌得粉碎,一地青玉似的,烛光映在碎片上是双双冷眼。
然后水知寒突然地笑了,忽闪着一双碧蓝的眼,抿着殷红如血的唇,认真的得象个才入学堂的小孩:我的母亲,我的兄弟,我的亲人,我的故乡,我的祖国,我所爱的一切,强调似的,他又道,我有我的母亲,我的故乡,我和他没有关系!
好,你说得对,但一切都不是我的。要么你让我走,要么让我死,我不会跟你走。
你必须跟我回去。水知寒打断了我的话,我手里有药,我要把你变成一件行李带回去,不能枉费了我一番心血,不能再让你跟水青阑在一起。他温热的手指抚过我的眼、我脸上浅\淡的伤痕,喃喃着: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