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已经是将军,不用你养,也不用你担心。我摇头,有了**爱子,小时候的疯言疯语他根本就不该记得。
嘿嘿,他痴痴地笑,你当然不记得,你小时候喜欢的就是水王爷你喜欢干净高贵的人你也想做个高贵漂亮干净的人可是你知道么?你你看看,象我这样,凭战功凭能力也有今天,你明白么?我真悔我真悔为什么不在那天就带走了你你不记得了,可我还记得如果我那天就带了你走,不管他什么十四十五的规矩,你就不会变成王爷的我们在一起,一起努力,未必没有今天的地位就算没有,就算当街卖艺、打铁耕田,你也还会是当年那个娇娇甜甜、干干净净的小楚儿,可现在可现在你
为天下人所不耻?是么?我笑,我的名声当真传得很远,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我属于水青阑?水天楚属于水青阑,奴才和王爷的纠缠,没有感情的交易,他给的是地位,我给的是美色。他是天皇贵胄理所当然,而我,却是贪慕荣华、自甘下贱。
痛,心头脑中无处不翻江倒海,摸出一颗药丸和着酒服下。媚人的异香异气,悄然无声地弥散开来,第一次服时虽然有些恶心,但确实提神,后来便觉痴迷。从未有过的暖,和了酒的熏染,得了依靠似的,醉了梦了便再没有痛。
秦粟突地灌下一杯:楚儿,该要抽身退步就退罢,这世上,奴才和主子,没有永远。
住口!门突然就敞开,水青阑冷冷看着这里灯氤酒暖,眼色复杂难言。秦粟酒醒了一半,恭恭敬敬地跪下去叩头:王爷。
水青阑懒懒地挥手:你先下去,本王和楚儿有些私事要谈,没有我的话谁都不要进来,你明白?口吻轻佻,秦粟立刻意会似的红了脸,匆匆而退,竟未回头再看一眼。
我默默地想,哥哥啊,你那么想要证明我是你的,究竟是为什么?你以为你喜欢的,旁人便也都会喜欢?
也暖,也甜,可也恨,所以躬身拜下:王爷,末将领罪。
你有什么罪?水青阑淡淡的遥远,圣旨下,你已经是骁骑将军,率五万精兵及秦将军的五千黑旗军与我分兵两路。现在,你已经和我同样地位。
我拣起地上的一纸黄绢,愕然,所有的大罪就这么一抹而过?李慕会不会又在故技重施,放纵我,然后重责?三年前他乐此不疲的游戏,又一次开始了么?
楚儿,回上京去吧。他扶起我,慢慢掠去我垂在眼上的发,满目爱怜,这圣旨不遵也罢,皇上不会将你怎样,一切罪责都由我来承担。你回去,回府里等我,我再不会让你伤心,你放心。那天,是我错了,本来是我没用,竟然撑不住晕倒,让你为难,替我解了围我却打你,真是不该,你打还?
王爷,您该成亲了。我尽了一杯酒,寒天雪地的烈酒,烧心灼肺。
在他眼里,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同他一样的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更痛,再和酒服下一颗药丸,我甩下酒杯,将圣旨帅印藏进怀中,王爷,我们湘泠十五郡一较高低,看李羡的人头落在谁的手中。
我要亲手杀了李羡为父亲报这碎心陨命之仇,更要你看看,我可以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站在你面前。
秦粟奉命回京,我率众出征,大片的西北平原都踩在脚下,水青阑正面对上的是乌骨玉,巧用兵书战策逼他退兵,勾越王上书称臣。我却紧跟湘王步伐一路追杀,他藏在彭城,我便用火箭将这古城烧成焦土,他避入素州,三日攻城不下,我下令入城后屠城半日,财物所得悉归所有,所有将士奋勇争先。
李羡又退,丢下满城百姓,我既然下了令就不会收回,士兵四处杀掠,满眼地狱炼火,满耳垂死哀号。我不顾,金珠宝贝非我所愿,寸草不伤的水青阑依然是仁义之师,也依然军饷无着,衣食不周。
那么,恶名由我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