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熏人,手脸也热得可怕。衣服虽然还算齐整,但到底也不是平日里连折痕都不会有的风度翩翩,这半夜他到哪里去了呢?我知道不该问,也不能问,只好任他抱着。
他突然松了我,远远的退开去,有些气急败坏的高声道:瑶琴!瑶琴!
瑶琴刚刚匆匆进来,揉着眼睛过来跪下去:奴才在,水备好了,就送来。
水青阑语气缓和下来,柔声道:瑶琴,带楚儿回去睡。我今天就睡这里,我累了,要好好的歇着,楚儿别来烦我,好么?
你发烧了!应该叫先生来看看。我突然想起他身上那么热应该是发烧了,从前有几个小伙伴就是全身发烫昏昏沉沉的睡,之后再不醒来。如果他也就这么睡了,会不会明早再不能苏醒?
没关系,水青阑笑笑推开了我,我很好,就是累,楚儿乖乖地跟瑶琴去睡,明早还有功课,我没事。
跟着瑶琴回了房间,我听见外面有人进进出出地抬水倒水,然后有些什么东西被摔碎在地上,水青阑的喝骂:滚!滚!都滚出去!
我要去看,瑶琴却按着我不许动:王爷发脾气的时候谁都不认,你去了也是白白受委屈,乖乖地睡了,明早就好了。呀,脸上的药蹭掉了这么多,要补上些。不由分说拿了药膏为我擦上。
我无可奈何,只好闭上眼睛假睡。瑶琴本就是个睡虫子,得了机会就要打盹,见我睡了他也毫不客气地伏在床上磕头儿,不久就睡得熟了。
我跳下床,拎着被脱下的外衣溜出屋子。已经是后半夜,虽是暑热天气,到底也有些凉意,微风拂在裸露在外的手臂双足上分外舒服。书房的窗子仍是黯黯地亮着,就是那萤火虫灯的光芒。
刚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