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自拔。
电话突兀地响起,唐刈忍着情欲接通。
“小刈,睡了吗?”
“唔,哥哥,我躺着呢”
唐刈尽量压低声音,电话那边的人还是从他不正常的声音中听出了情欲的旖旎。
“小刈是不是干坏事了?”
男人恶意地一声轻笑,窥听着小小的抽插发出的水声。
继兄的笑声传入耳内,唐刈手中动作加快,刺激着可怜的红彤彤的阴蒂。
“没哥哥快点回来好不好”
可怜的小白兔不知道自己声音中的甜腻和欲望尽数落入对方耳朵,苏湛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裤下蛰伏的野兽有了抬头的趋势,“小刈乖,哥哥马上就到了,很晚了,好好睡觉好不好?”
“嗯我听哥哥的呜呃啊”
唐刈再怎么压制,高潮的快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发出了淫荡的声音,前端高高翘起的欲望喷射出一股白浊,花穴的汁水一股又一股,彻底让哥哥的这件衬衫报废。
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望着一团糟糕的下身,抽出粘着淫液的钢笔。衬衫早就褶皱得不成样子,还沾染上了他的精液和骚水,唐刈苦恼地用纸巾草草擦拭了下体和钢笔,对衬衫没了办法,只能草率地将它和钢笔一起塞回抽屉。
唐刈有些疲惫,沉沉睡去。
苏湛回到家时唐刈已经睡熟了,进入唐刈的房间,轻轻抚摸着继弟柔软的脸颊,还残留着一点点情欲的粉红,空气中萦绕着的腥臊气味让苏湛不由得笑了,轻轻吻上继弟引人采撷的唇瓣,软软的触感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果冻,拉开睡衣宽大的领口,偷偷在继弟的后颈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苏湛满意地离开了。
淋浴后回到卧室,打开电脑查看今晚的监控,继弟诱人的身体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他眼前,自慰时一直娇喘着喊着哥哥,用自己的衬衫进入花穴的样子让苏湛血脉喷张,反复看着这段监控,苏湛狠狠撸动着阴茎,盘算着几个月后一定要彻底把唐刈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