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了。容熙挥挥手,那小子要是玩儿的高兴,累了就在顾大人帐子里睡吧,他与那侍童是同乡,说说体己话吧。也许,以后这样舒心的日子不多了呢。
他絮絮一叹,帐子里众人想起目前兵败被围的艰难处境,不由得神色暗淡下来,一时间,安静得听见炭火哔哔啵啵之声。
明日一战,关系着我们生死存亡,诸位必当竭力!容熙仰头一饮而尽。
众人神情一震,似是受到了鼓舞,饮下烈酒,心头一派豪情。
次日,双方在淮安之郊再度开战,久久,相持不下。
残阳斜照,战事未歇。
容熙从敌军颈间拔出长剑,抬眼一望,王师接连不断地涌上来,他大吼一声,长剑更是舞得密不透风。心中却陡然升起一阵凉意,从方才起,顾家军的体力就已出现颓势,如此消耗下去,只怕难以冲出重围。
正在怔忪间,忽然听得不远处一声嘶吼:王爷小心!
容熙凛然抬头,循声侧身反手一剑,向身后砍去,挡下了致命一击。
不远处,马上将军搭弓,正在瞄准自己。
顾川蓬!你做什么容熙话尚未说完,陡然间思绪雪亮,你要临阵倒戈!
不错!你这反贼,已是穷途末路,待我将你拿下,回去请赏!顾川蓬剑指容熙,一字字道,谁能拿下这反贼头颅,赏黄金万两!
你!你这叛徒!
容熙大怒,气不可遏,一提内力,长剑掠起,横扫周身兵卒,一时间,血肉横飞。
眼见身边士兵越来越少,蓝重羽大喝一声:王爷!跟在我后,我为您杀出一条血路!
容熙惨遭暗算,惊怒交加,早已目欲龇裂,手中长剑凌厉如鬼魅,将周身来敌斩杀殆尽,然而,却依然有新的一波涌上来,将好不容易拼杀开来的缺口再度堵住。
放箭合围之外,满弓之声不绝于耳。
容熙大吼一声,闪电般足尖点在来敌的头顶,在那个士兵头咔的陷进肩胛的一瞬一掠再起!手腕急转,挥剑挡开急速落下的飞箭,忽然手腕一震,剧痛袭来,他低头一看,顾家军弓箭手射发飞箭力道居然如此之大,只是用剑格挡,居然将虎口震裂!
血汩汩涌出来,洇红了剑柄。
然而他却是毫不停歇的直向着前方那一袭白袍而去,傲然抬眼,眼底满是狠厉而疯狂之色。
顾川蓬,你必须死!
放箭!快放箭!顾川蓬陡然被那眼神惊住,立即一声令下,最前排的弓箭手闻声拉弓,只一瞬,飞箭过耳
王爷蓝重羽大惊,相救却来不及。噗噗噗噗!千万只箭刺穿了男子的身体,战袍上怔时绽放了猩红的花朵。
蓝重羽目眦欲裂,连惊叫都忘记。看着仅仅十步之遥的那一男子缓缓倒下。
王爷
蓝重羽目眦欲裂,连惊叫都忘记。看着仅仅十步之遥的那一男子缓缓倒下。
啊啊啊啊!蓝将军口中迸发出嘶喊,一剑飞起,来敌怔时身首异处。
蓦然,他被人狠狠地拂开,重重摔在地上的同时,一支飞箭掠耳而过,噗的深深刺入雪地。
王爷!蓝将军伏在地上,惊喜交加地看着正拼命厮杀的容熙。
原来暗箭齐发的一瞬,他闪电般的撕下白袍套在一个士兵身上,代替自己成了刺猬。并且如鬼魅一般掠至弓箭手面前,不待他们拉弓,长剑一削,数十颗头颅齐齐飞起!
趁这一瞬间,容熙一声清啸
凝目望去,顾川蓬见弓箭无用,便调整战法,步兵上前,手执利器,以合围之势缓缓逼近。
忽然间,一匹白马破军,疾奔而来!
是流风闻声,救主而来!
容熙闪电般足尖一点,踏上士兵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