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咳。
怎么会没事儿?容熙低吼,他看了看眼前面色苍白如纸之人,一钩手,将他搂在了怀里且牢牢地抱住,怎么也不放,心中满是伤痛。我总是连累你,对不住。
王爷言重了。慕隐兮淡淡一笑,缓缓推开了他,此刻王爷还是赶快看看,我们置于何种境地吧。比起这个,我的一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容熙还要再看看,慕隐兮摇摇头,他终是一叹,扶着慕隐兮靠在石壁上安稳地坐好,举步走到已被封住的洞口前,运气于掌,陡然间挥掌向前。啪!地一下,石壁毫无松动,反而容熙踉跄退了几步,哇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王爷!你怎么了?背后传来慕隐兮的惊问声,一双手已然扶住他的背脊,一下一下地为他顺气。容熙急喘了几口气,终于挤出一个苦笑:这巨石重于千钧,凭我一人之力想要劈开它,无异于痴人说梦。
燕国为巩固皇兄江山,终于对我出手了。不过,这千斤巨石,咱们虽说出不去,他们也进不来,你说这算不算是天意弄人呢?
可惜了王爷身边随侍的侍卫们。估计此时,早已被毁尸灭迹了吧。慕隐兮垂下眼睫,叹息一声,好在我们还有一息以待来援。
你认为,会有人来救么?容熙忽然抿唇一笑,目光雪亮逼人。
慕隐兮不再言语,容熙也是默然,半晌握住了身边人的手,终究,还是你在我身边啊。
紫光殿。
一帘轻纱之后,白清轩靠在床上,捧着一卷书,看得入神。眉目间的神色宁静如窗外烟雨,温柔婉转。
雨声轻灵,滴滴嗒嗒地,一叶水寒。
黑欢从殿外踱步而来,步子很慢,走了很久,才踱到内殿,立在帘子外,似是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白清轩抬眼,如此神思不宁,出了什么事?
黑欢立在原处,踌躇许久,终于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笺,白清轩一眼掠过,神色一凛,那是来自王府之信。
王爷既然有事,为何你不把信给我?白清轩长眉一挑,难道信中有什么机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