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帐子里的容桓皱眉,伸手向身边摸去,触碰到白清轩的手,握紧,心里顿时安定下来。睁开眼,向那熟悉的温暖凑过去,在白清轩嘴唇上啄了一下,立即招来白清轩的不悦,他挑眉斜睨着容桓:你当真有个做昏君的本事。
你没听说过那句话么?容桓压在他身上,噗地一笑。
轻揉慢捻抹复挑,从此君王不早朝。容桓**地说着,顺着白清轩的脖颈吻了下去,白清轩拧眉抓紧了容桓的手臂:你这昏君一晚上还没闹够!
闹不够有你在,永远闹不够。容桓不理会白清轩的薄嗔,继续上下其手。正殿里树鱼的声音愈发尖亮:圣上,少爷,早膳都凉了个透,你们若是不起来,我干脆去吩咐午膳好了!
容桓一愣,哀声起身:你这丫头,朕早晚把你打发出去!流苏帐子一掀不悦地起来,左右宫女立即上前侍奉,树鱼叉腰好整以暇地挑眉一笑:圣上,如今我的去留,可再不是由您说了算,少爷会为我撑腰的。
树鱼。白清轩微笑,如果我没算错,你今年有二十了?
树鱼一愣:少爷,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树鱼虽然是我的婢女,我却一直把她当作妹妹对待。如今树鱼二十了,是该出阁了。白清轩望向了容桓,后者立即会意,微微一笑,你家少爷既然发话了,朕就顺水推舟,把你嫁了吧。
树鱼一呆,蹙眉道:少爷,你刚恢复,就要把我打发出去啊?
不是打发。你与剑谜相识已久,又彼此中意,为何不早些成家?白清轩道,容桓亦是在一旁帮腔:此话不错。半月之后有个好日子,把你们的事情办了吧。
剑谜神情一振,还未发话,一边的树鱼居然跳起身子。
我会赐予你二人令牌,这皇宫便是树鱼的娘家,来去自由。容桓道,剑谜闻言又是一震,对容桓俯首深深一礼。
谁愿意嫁给这个呆子!树鱼扭捏地作态,俏脸愈发的红晕,手指不自觉的将罗袖拧在一起。
你不愿意?容桓会意,故意逗弄她,板着脸道,那朕便安排其他女子了,要不就青罗身边的那个丫头好了,脾气和顺,更适合做贤妻良母。
什么!树鱼惊怒之下当了真,跺脚急叹,冲到剑谜身前怒问,你什么时候和别人好上了?
剑谜无奈地望向始作俑者,白清轩微微一笑:树鱼,你当真不愿嫁给他?
不愿!话赶话,这丫头居然拧上劲儿了,不愿下台阶。
容桓心里早已大笑,奈何顾及君王颜面始终一副正经相,故意无视剑谜投来的求救信号,作壁上观。那厢树鱼已经拳打脚踢,打在剑谜身上却好似抓痒痒一般的力度。剑谜二话不说,勾起树鱼的小蛮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就像外走。
你干什么!树鱼惊怒之外又加羞赧,脸红的像拧出血来。
我们到外面,我说给你听。剑谜温柔一笑,足尖一点,众人眼一花,这一对欢喜冤家早已经落身到小亭子里。远远看着俩人依偎在一起呢喃细语,容桓白清轩相视一笑,眼底尽是柔情无限。
半月之后丙寅这一日,宜嫁娶。一对小**便在这一日,欢喜地结为连理。从大红色盖头看过去,依稀见得对面执手的男子沉静的眉眼,树鱼仍是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剑谜神色一动,将树鱼那只小手再握紧些,回身望过去,玉阶之上,一双并肩而立的人,正一瞬不瞬地看过来。他们的笑意,顺风送来,直达心底。一对新人彼此相视,对着那双人,深深拜了下去。
树鱼风风光光地嫁作人妇,无论是勤政殿还是紫光殿,皆是冷清了许多。
这丫头,竟也不回来看看你。容桓撇嘴,到底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白清轩眼眸幽深,低低道:树鱼离开了,圣上,是否能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