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药没有半分毒液,不是么?
容桓身子僵硬住了,终于敛去笑意。
慕隐兮迎上容桓那冰冷逼人的目光,缓缓道:不错,这解药配方之中确有一味药剂天性有毒,万难驱除,但于恢复记忆有奇效。
如若王爷性命有半分危险,持有解药的人会立即毁去所有配方,白清轩定是药石难救,圣上必不想走到那一步。是么?
容桓狠狠吐出一口气:天子之言,重于九鼎。
慕隐兮无声微笑,敛袖俯首跪下:在下多谢圣上成全。
慕隐兮。容桓忽然叫住他。
他回身,对上容桓意味深长的眸子。你为容熙做到如此地步,究竟是为了什么?
慕隐兮眸子里掠过万千波澜,到了唇边却是无言。
把玩着手中的青玉坠子,容桓挑眉。你们将清轩送到我身边,实际上,亦是成全你自己,不是么?
慕隐兮神色一动,许久展颜微笑。容桓眉头一动,伸手拉过慕隐兮,深深地端详着方才掐他脖颈所造成的伤痕,忽然意味深长地道:你知道么?朕亦是很好奇,老七看到这伤痕,会做何感想呢?
夕阳正好,天边一抹暗红色。说不清道不明,压在人心头一阵沉重。慕隐兮回头时,马车已经远去了。风来,卷起万丈尘土。
圣上如何就这样相信了慕隐兮的话?马车之外的剑谜道,又为何不斩草除根?
因为他很清楚,我想要的,是朗墨的心。容桓淡淡道,这也是我费尽心力要清轩恢复记忆的原因。
剑谜哑然:圣上是觉得现在这样的朗墨不好吗?
他很好。容桓苦笑,可是你知道么?这样的他让我有种不真实感,我总有一种欺骗的感觉,生怕有一天他记起我们伤害彼此的过去。
与其每日不安,我宁可让他全部知道,那时候是去是留,我不会再做强迫。
剑谜无言,想起什么:可是,慕隐兮也说过了,那副药里会有毒。
我们只需要将药丸拿到手,有司湘在,便可将它的配方识破,那时,必能找到一味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