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而白清轩缩在被子里,却陡然打了个喷嚏。阿嚏!
白清轩抬起沉重的眼皮儿,眼前一片模糊,头疼欲裂。拥着好几床被子,身上却如置冰窖,一张嘴,牙齿居然不住的打颤。
黑欢他蹙眉,在黑暗中寻找着人影。
我在这。黑欢从案边站起来,这几日都没有人送来炭火,夜里愈发的凉了。
我似是受寒了。白清轩颓然躺回去,哑声喃喃,一定是病糊涂了,不然怎么会觉得有人在喊我呢
黑欢冷笑:公子,就不打算想想下一步怎么办么?若是这样下去,莫说王爷的大计不成,连您自己个儿都要折在这深宫了。
白清轩寂然不语,眼神幽幽地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黑欢走过来,冷手探上白清轩的额头,似是一震:公子的确是病了病入膏肓。
白清轩侧过头来,冷冷道:你以为我这病,就能让容桓回头?你太过天真!
他已经对我有了杀机,我还能在这里苟延残喘已是万幸。他伏在枕畔,讥诮地一笑,只不过苦无证据,一时之间虽是不会彻底杀了我,却也决不会一笔勾销。
果不其然,这话说了不下几天,月落星满天之时杨公公踏夜而来。
一月之后是公主殿下生辰,这一回宫里要请宫外戏班子进来献艺。杨公公仰着下巴瞅着白清轩蔑然一笑,知不知道现在外头最流行的戏码是什么?
白清轩淡淡道:奴才愚钝,请公公赐教。
杨公公哼了一声:。
白清轩豁然抬眼,眼底讥讽之意如水泛滥。洛城百姓皆知,此出戏讲的是几年前容桓朗墨爱恨纠缠之事,已是涉及皇家隐私,然而容桓始终不理不睬的**态度,却使这出戏的人气愈发高涨,甫一出场,日日座无虚席。如今容桓居然把戏班子招到宫里来,不知意在何处。
白清轩眼眸幽冷,正在沉思间,杨公公的声音又从头上悠悠响起了:
圣上有旨,此出戏中朗墨将军一角,由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