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熙喃喃,声音很轻,每个字却又很清晰,看到你与容桓一起,我就恨不得将他杀了剐了,一片都不留
然而最希望的,是你亲手递上这把凌迟小刀。按在朗墨胸口,轻轻打个圈,容熙豁然挑眉笑了。
为什么?朗墨只觉得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只剩这算计害人不死不休的纷扰,大脑一片疼痛。
因为我爱你。
终于说出口。
骤闻此言,血液都冰凉了,朗墨眼眸里一片死寂。爱?呵呵呵,爱?眼前这个人在说什么
曾经也有人对自己这么说过,结果是什么呢,呵呵,他到底没资格听这一句,谁都一样。
看你亲手除去我所有的障碍,我便能一步步接近你。
容熙露出模糊的笑,陡然一把将朗墨扯进怀里,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再不放手。
朗墨挥出一拳,却被容熙狠狠抓住了,想要后退,身子却抵上冰冷的墙。
挥出一脚,容熙立即拧眉,一声低吼,趁着一瞬朗墨又挥出一脚,耳边却始终传来容熙的那一句:
我爱你
反反复复地诉着,说不清是怨恨还是痴迷,把每一字都刻到骨头里,执拗着,恶狠狠地,燃烧了灵魂深处的苦痛。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要怎么样,才能彻底得到你呢?容熙失神地自语,手一抬按住朗墨的后脊,指尖一滑,忽地摩挲到一处。
如果再按下去,只需精准地一击,便可让朗墨瞬间武功尽失。
朗墨脸色大变,在瞬间明白容熙要做什么,低呼一声,全身力气贯在腿肘,用力顶在容熙小腹!
容熙闷哼一声,依旧死活不撒手,反而加重了力道,这是何等的忍耐力。
容熙再不犹豫,指尖贯力便要落下。
朗墨嘶吼一声,紧要关头,提起一口气挥出一掌,重重击在容熙胸口!
一声闷响。
身上终于一轻。
门在此时洞开。
一袭青衫立在门口,广袖盈风。
朝屋里掠了一眼,慕隐兮疾步走到容熙身边,伸手扶住他:殿下可还好?
容熙直起身子,捂着胸口,抬袖抹去唇边一丝血迹,淡淡道:无碍,一切与朗墨无关。
慕隐兮轻叹一声。
出了门,两人一前一后,都是无言。
院中秋菊开的正好,花香沁人。
方才,在下一直在门外。慕隐兮便在这花香中轻轻开口,声音宛如叹息。殿下是否能回答在下一句,是否动了真心要毁去朗墨的武功?
容熙咬唇不语,脸色青白。
殿下不该如此。
折断雄鹰的翅膀,彻底毁掉那份锐气与骄傲。慕隐兮定定地凝视着铁青着脸沉默不语的容熙,它便如家雀一般,殿下还能倾慕它什么呢?
笼中之鸟。于殿下个人或是国家天下,朗墨都不该沦落至此。
容熙悚然一惊,身子一晃,扶住廊柱。
自己放才做了什么,居然想要废掉朗墨的武功
扶住额头,低低吐出一口气。许久才抬起脸来,一脸苦痛与颓废。容熙直视着眼前之人清澈的眼眸,眼底仿佛能看到疏疏翠竹,浅浅寒沙,端的是一派安然,让人没由来一阵安心。
容熙眼神暗淡,轻轻一声叹息悠远无奈:隐兮,你可曾有过不甘之时?
昔日不曾有过,今时无声地微笑了,慕隐兮终是没有说完那剩下的半句。
不甘么
若我说方才破门而入那一瞬,便是不甘,你可相信?
自缤纷落花之中收回视线,慕隐兮的一声叹息融化在唇齿间,悄无声息地化了开去,满腔酸涩。
门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