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捂住涌出鲜血的伤口,慕容绍却是转头急叱:不用顾我!说时迟那时快,他握住剑柄,毫不犹豫地拔了出来!
血,激射而出。
眼前一阵阵发了黑,只模模糊糊地听得周围的厮杀声,身体里的血呼啸着涌上了胸口,从伤口汩汩冒了出来。慕容绍却咬牙握着长刀,大吼一声,继续将涌来的敌人当场斩杀。
哥风中响起一声惊呼。
眼见兄长身受重创,青罗目欲龇裂手探向后背,迅速拔出羽箭瞄准搭弓,毫不停歇地一连射出十二箭!
足尖一点从马背上跃下,一连几个翻滚迅速加入缠斗之中,只见青罗手鬼魅般探出,从黑衣人腰间拔出匕首反手一掠,迅速杀出一道重围。
那些黑衣人见大势已去,行如鬼魅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腿一软,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了,慕容绍终于单膝跪倒在地。
司湘迅速急冲上前,抬指探向慕容绍的手腕,纤细的秀眉一动,只剩垂眼叹息。
容桓身子一晃,咣当长剑脱手坠地。
青罗抱着兄长,抬手去捂他胸口的伤,然而鲜血汩汩涌出,早已染红了衣襟,她捂不住,一时间脆弱几乎不能言语,口中只能发出啊啊地嘶叫。
殿下!容桓扑过去,慕容绍听得这一声唤,终于睁开眼,忽然攫住容桓的手。
你听着他动了动唇,缓慢而凝重地一字字说道,我要你好好待我妹妹,不要负她。
说完这句话,慕容绍急促的喘着气,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然而一双星目却注视着面色苍白的容桓,殷勤而急切。
容桓手指微不可见的一颤,余光中,清晰地看到了一旁的朗墨浑身一震,登时心里犹如万剑穿心一般。
面对铁血手腕的皇后,他可以无畏无惧,因为那是他的生身母亲。
然而,面对一命换一命的恩人,容桓却无论如何难以说出半个不字。
朗墨,纵使我爱你,这一回,我却不得不负你啊
他握住青罗颤抖的手,许下坚如磐石的诺言:
从此刻起,她就是我一生执手的妻子,她会是大夏的皇后。
青罗垂了眉目,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唇角露出了恍惚的笑意:桓哥哥,你是这话,可是真心真意?
我容桓迎上女子迷蒙的目光,收紧了手,我愿娶你,让你做我的皇后。
青罗眼中是的水汽,化作了腮边的一滴眼泪。
好仿佛是松了一口气,慕容绍再也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青罗的怀里。
哥!青罗惊呼。
然而怀里之人却听不见了,慕容绍合上了眼,唇边犹自带着一抹微笑。
朗墨立在一边,漠北的风呼啸着吹过来,衣袂飞扬,好冷他喃喃地低语,抱住了肩膀,漠北的风,好冷
午夜时分,一行人缓缓返回,彼此皆是悲痛万分,容桓更是一路无言,只觉眼前千万景色都化作了无物。自是悲心深处,不知天地空阔。
容桓将朗墨抱下马,两人对视着,容桓的眉头狠狠地蹙了起来,冷风直直地吹进衣襟里,皮肤都为之发了颤。容桓走近了,直视着朗墨那双溢满了忧伤的眼睛,低低地道:墨,对不起对不起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朗墨轻轻道,你不应把藏宝图给他们。
那是假的。容桓叹息着摇头,一字字道,其实,真的藏宝图在你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人不负春春自负
其实,真的藏宝图在你身上。
朗墨张大了眼睛,眼眸里满是吃惊之色。
容桓抬起手,摘下了朗墨的发簪,一头长发顿时倾泻了下来。
容桓拿起那枚白玉簪子,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