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狼群任何突袭的机会。
蓝重羽狠狠挥鞭,顾不得心疼胯下坐骑,只是咬紧牙关,护着容桓顺着地势向前狂奔。
朗墨他怎么样了!容桓却不断的回头,握住长鞭的手指节都泛了白色。
现在不是担心他的时候!蓝重羽目欲龇裂,手起刀落,狠狠地将前方阻拦的雪狼斩杀,顾不得眼前早已被血污蒙住了视线。
疾奔的马蹄激起地上尘土飞扬,混合着漫天的飞雪将中州军的人马呛得急咳,泪眼模糊,然却都深知一旦跌落马背,必然血溅当场死无全尸,一个个都是拼命的睁大眼睛望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怠慢。
一个疏忽翻身下马,便是葬身狼腹!
朗墨在千军万马中回过头,见到蓝重羽带着大批中州军已然突破重围,蓦然松口气一般的低叹,调转马头直追上去。
小心!背后陆寒洲一声惊呼。
陡然间,一道冷光疾射而来。
朗墨眸光一凝,啊地一声,人已被这破空而来的力道从马上掀翻下去!滚在沙中,右臂钻心的剧痛,一支飞箭从中贯过。
抬起眼,远远望见后面黑衣人,还保持着方才一箭射出的姿势,唇边噙着莫测的笑意。
眼前一骑横立,陆寒洲凝目,拉弓,对着飞雪之中射出一箭!
趁那一瞬间,朗墨得空挣扎着站起来,只觉四肢百骸在瞬间失去了力气,眼前都模糊起来。
有毒!
不,现在还不能死在这里!
朗墨咬紧牙关,足尖一点飞跃上马,骏马一声长嘶,驮着主人飞奔起来。
北风依旧狂吼,犹如刀割,身体因冰冷而不断地颤栗。只觉眼前一片昏暗,朗墨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
并没有落在地上,他被一人捞进怀里。
那人怀抱朗墨,手腕一翻冷光乍现,数道暗器齐刷刷射向方才袭击朗墨之人。那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连一声尖叫都没有,已从马上翻下。那人衣袖一拂,又是数枚暗器激射而出,周围雪狼顿时翻滚在地哀嚎不已,血腥味浓重得令人窒息。
那人没有言语,只紧紧抱着怀中人,眼神阴冷嗜血。
++++++++++++++++++++++
长夜已阑,大漠月落星沉,一处密林间人影幢幢。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蓝重羽护着容桓一路狂奔,眼见身后活着的金吾卫越来越少,更是咬紧牙关地向前冲。扑面而来的飞雪渐渐停了下来,狼嚎声亦远了,仍旧不敢掉以轻心,直到月上中天了,人困马乏,这才停了下来。
劫后余生,蓝重羽和容桓,陆寒洲彼此惊魂甫定,不约而同嘘出一口长气来。容桓看着昏迷的朗墨,一把扯开衣服,眼见伤口流着黑血,容桓想也没想张口就吸。
吸一口黑血,然后吐出来,连着吸了十几口,终于喘着气停了下来。
殿下,快漱口。蓝重羽将水袋子递到容桓面前,容桓咕咚咕咚一连喝了好几口,噗地吐了出来,地上一片焦黑的颜色。
容桓细细地看着朗墨的脸色,吸出毒液只能缓解毒性的发作,朗墨随时会有生命之忧。看来得提前做准备,若不然朗墨会死在路上。
正想转身吩咐什么,一直昏迷的朗墨手指动了动,容桓立即贴到他耳边,轻唤着:朗墨,你怎么样了?
朗墨微微张眼,眸子里一片青灰之色,半晌勉强坐起来,嘴唇发白道:你怎样,你没事吧?
我没事。容桓揽住他,低叹一声,有事的是你。你受了很重的伤。
勉强挤给他虚弱的笑容,朗墨拂开了他的手。中州军呢还剩下多少?
话音未落,只见蓝重羽重重在地上打了一拳,气愤而懊恼:死去的,重伤的,失踪的,这支王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