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轻轻地传来了几道叩门声。
朗墨眉轻轻皱了皱,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多年沙场保持警惕的习惯,令他在深夜时常夜不按枕。容桓怜惜地替朗墨掖好被角,轻轻起身,整理好衣服,才缓缓地走过去开了门。
晨光中,朗墨缓缓推被坐起。望一眼昨夜被容桓撕坏的衣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舒爽的新衣,素来冷漠的面孔上渐渐露出一抹笑容来。
正在出神,门吱呀一声开了,响起了容桓欣喜的声音:你醒了。他坐到朗墨身边,在朗墨耳畔**的吹着气:身子还好么?还累么话音未落,面上忽然挨了一记,容桓疼得龇牙咧嘴,却是笑嘻嘻地凑了过去:能够一亲芳泽,就是让我怔时死了,我也甘愿!
你是大夏的储君,有上天庇佑,自是命高寿长。说这些个晦气话做什么。朗墨蹙眉,斜睨着他。
我这是真心的。被那琉璃色的水眸瞪着,容桓心头没由来一阵心悸,脱口说道。你若不信,改天我束手就缚让你压一回,绝不反抗,怎么样?容桓腆着脸蹭过来,在朗墨惊讶地目光中吻了上去。
一室春意盎然。
香闺中,帐子里的女子正在卧床休息,过度的疲累使她陷入了沉睡,呼吸均匀。
雕花门被轻轻推开了,容桓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守在案边的剑谜神色一动,容桓抬手止住他的话头,待走近了,才轻声问道:她怎样了?
剑谜轻叹一声:仍在昏睡中,我没有叫醒她,让她好好休息。
嗯。容桓蹙眉,不再说话,半晌低叹,似是惋惜,更多的是愧疚。
我对不住她。容桓颓然坐在椅子里,低声喃喃,这情分,我今生今世也还不完。
假以时日您登上皇位,就是对司湘最好的回报。剑谜道,殿下,昨晚我和您说的事情,您考虑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