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粗地喘着气,容桓漆黑的眼眸里一片亮色,像是被什么燃烧了,就要吞噬着这眼前难得的丽色,他二话不说揽过朗墨,直看到那双琉璃色的眼眸中。
好一张利嘴,我让你嘴不饶人!
朗墨眯起眼睛。
啊呀陡然间,容桓发出短促的惊呼,还没反应过来,人已被大力地推了出去。
那一瞬间,帘子被人挑了起来。
眼见到嘴的美味猝然失去,容桓脸一阵白一阵红,揉着酸痛的身子,恨恨地开口骂道。你这丫头,走路怎么没个声响?
司湘不语,好整以暇地扫视眼前一切,瞧着朗墨脸上若有似无的一抹红晕,半晌**地挑眉一笑:哪里是我走路没个声响,分明是殿下心无旁骛,龙马精神!说罢,把手中的盘子往案上一撂,西瓜切好了,还不快吃?
西瓜?朗墨看向了容桓,后者回以谄媚一笑。我带来了脆皮西瓜,烈日炎炎的,给将士们解解渴。
听着帐子外面的一片声音,将士们在分发着切好的西瓜,一阵欢声笑语,朗墨唇边浮出了淡淡的笑意:殿下有心了。
容桓莞尔,再度握住了朗墨的手:只要你高兴,刀山火海,我都愿意为你走一遭!
司湘哼了一声,施施然走了出去。
容桓伏在朗墨的耳畔,咬着他的耳垂,呢喃地问着:你喜欢我么轻轻的,带着丝丝期盼,卑微到骨子里,入了耳,心尖儿都为之一颤。朗墨冷着脸拿起一块西瓜来,堵住了容桓喋喋不休的嘴:吃瓜。
容桓哭笑不得,只好张嘴咬了一口,却又轻笑着把它推到朗墨嘴边。你也吃一口。
朗墨无奈,咬了一口。容桓笑得欢畅,心满意足地再咬一口,又执拗地送到朗墨唇边,朗墨彻底无语了,只得再咬一口,如是再三。两人默然不语,彼此气息萦绕,却是温馨无限。
午后日光在帐子里洒下一片淡淡的金色,映在朗墨洁白如玉的肌肤上,雪白得透明的脸色,却显得唇边点点瓜瓤红如璎珞,容桓安静的注视着心爱之人,心里一片宁静安然,也许,这就是平淡如水,岁月静好吧。
有情之人,就好好在一起吧。云舒的话语浮上心头,此刻听来,只觉得无比的幸福满足。
容桓闭上眼,弯起了嘴角。
陡然间,帐外一片喧哗之声,似乎有人走近了,夹杂着混乱地呼喊与怒骂。
朗墨蹙眉,正要起身,帘子哗啦一声被人摔开了,朗青闯了进来。
将军,好多将士两眼发黑,满地打滚,口吐白沫,看这情形像是中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比恶心肉麻的吃西瓜情节
朗墨你真的是高冷范咩?!你的节操跑哪里去了?
鹊桥仙大叫:我要崩溃了。
永遇乐:???
鹊桥仙崩溃中:你把朗墨弄成一个受,他明明是个将军!
永遇乐:将军受?那不还是受?????
谁说他是受啦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才是受,你全家都是受!
一群渡鸦飞过,不带走一丝云彩。
木有神一样的对手,却有猪一样的队友,这是鹊桥仙此时最大的愤慨。
☆、卷尽残花风未定
什么!帐中二人闻言不约而同地脸色一变。
容桓一眼瞥向了案上鲜红水嫩的西瓜,脸色蓦然苍白下去,心念急转,正要拉住朗墨解释,朗墨却从榻边已经站了起来,琉璃色的眼眸淡淡望了他一眼,举步就欲走的模样。
不是我!你相信我容桓急急地开口,伸出手去想要捉住朗墨的衣袖,却看到了朗墨眼底阴冷与疏离。
殿下,您还是回府吧。朗墨淡淡冷冷地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朗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