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到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款款走上殿来,正是邪主的正室宣华夫人。
夫人。邪主表面保持着镇静,心中却是欣喜救星及时驾到。
月师方收起刑天,向宣华夫人行礼。
师方,适可而止吧。宣华夫人说:要统领整个邪能境,总会有许多不得已。
但看在亲戚情分上,还是能给予一些方便的,是吧?说着,她转头看了下邪主。
呃那是当然,邪主只能说:只要是在不影响邪能境秩序的情况下
看到宣华夫人出面,月师方无奈之下也只得退而求其次:
在下其实也并无奢求,只求能将子矜的流放之地改为骥良国。
嗯这也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相信邪主也会同意的。宣华夫人说。
这样的小事,当然是没有问题哈哈邪主笑道,却是十分勉强。
月师方拱手为谢现在,也只得如此了。
在走出广邪清法殿之前,月师方忽然停步。
邪主以为,他还有什么要求。
却只见月师方转过头来,冷冷言道:
对于信义之人,自然是施恩不望报。但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你能坐在这个位子上,靠的到底是谁,姑丈大人。
说完,亦不行礼,径自离去。
***
绯衣来到骥良国、住进将军府之后,各方面的照顾调理不能说不细致周到,但伤体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是每况愈下。
开始时以为是水土不服因而常感胸中窒闷,后来竟是经常突然就会晕倒。
自监牢出来之后,百年功体已经全部破损,根本无法自行康复。
但经此一劫,能保住性命就已经不错,更不要说把功体重新修补起来了。
绯衣躺在床上,觉得昏昏沉沉的:刚才不知又失去意识多久了?
朦胧地听到一些声音是月师方跟一个陌生男子说话的声音。
经常性地晕倒啊唉
你这摇头叹气算什么意思?
从前所受的伤太重又郁结在心只怕时日无多
你是太医啊!怎么能说这种话?!
绯衣听到月师方的声音突然高起来,然后不知是谁嘘了一声,之后声音就越来越弱,渐渐不能听见。
月师方拉着太医到屋外。
我们在这里说。他说:你老实地告诉我他还能活多久?
好好调养的话,也不会多于半年。太医躬身答道。
闻言,月师方沉默了许久,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却是显得如此地茫远:
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吗?
像是在询问着太医,也像是在询问着自己。
卑职无能。太医答得直接而冰冷。
月师方闭了眼,无力地摆了摆手,太医躬身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
其实我觉得啊,这里的气候还真不适合调养病人。干燥又炎热。无珞在旁边说:尤其是像绯衣叔叔这样一直都住在邪能境的人,怎么能受得了。
你别胡说,你绯衣叔叔以前也来过这里游历过好一段时间,从来没有什么问题。月师方不以为然地说。
但绯衣叔叔现在是病人啊,刚才太医也说了,环境对调养身体很重要的。无珞想了想,又说:要不跟那个什么邪主再打个商量,让他在邪能境附近找个地方给绯衣叔叔住下来调养,养好了再回来服刑。你没空的话,我可以跟去照顾他
你懂什么?月师方不觉一阵无名火起,不耐烦地打断儿子的话:他现在是被流放,你以为是什么?渡假啊?想上哪就上哪?
转过身背对着无珞,顿了顿,又说:他只有在我身边,我才放心。
顽固的死老头子无珞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