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门心思全扑在了廉祈身上,倒是让廉祈受宠若惊,总想着一直这样该多好,可是那道催命符却如百蚁挠心让廉祈总在幸福的时刻体验着痛苦。
廉祈,给我画一幅画像可好?
廉祈抬头看着陈熙说熙儿随便往一处站上去便是一幅画,何须作画,
陈熙何尝不知,看着廉祈心里苦涩,若我不再了哪?我还有什么可以留给你?
走到廉祈身边拉着他的衣袖说给我画一幅吧!
廉祈心里一暖,从小到大熙儿何尝如此撒娇过,一把搂过陈熙一阵热吻,说给你画。
陈熙满意一笑,环视四周,坐在正红色的牡丹花前,他总说我像极了牡丹,风华绝代,国色之姿那边就是牡丹了,廉祈自幼便是师傅们口中的得意门生,作画更是早已名声远播,陈熙在他笔下画得如梦似幻的美,没有那刻进心底的爱如何能将死物画出生命。
一只蝴蝶悄然飞到陈熙额头,陈熙真要身手驱赶,蝴蝶又停在他指尖,廉祈连忙说别动。
陈熙便不动了,待到廉祈画完陈熙才驱散蝴蝶,走到书案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画像,蓝衣与天际一色,正红的牡丹批绿与身后,妙人巧笑戏蝶画得惟妙惟肖,陈熙说这是说我招风引蝶了,祈王殿下。
廉祈环抱着陈熙,手伸进衣内挑逗,添闻着脖子说对呀!我这只蝴蝶你就招了。
陈熙手一抖,画卷落在地上,同时自己的衣衫也被打开,廉祈一台手陈熙便躺在书案上,自己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一场欢好之后陈熙早已疲惫入梦,廉祈心疼的抱在怀里,两人次果着相拥在软塌锦被里。
时月匆匆,明日便是自己和廉祯约好的时间,而这段时间自己也感到了体力的不支,已经是黄昏了,为何廉祈还不回来?
陈熙强大着精神等着廉祈,直到夜幕降临才见他归来,廉祈没想到陈熙还没睡,在等自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