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退,明军内部也是人心惶惶。
十天之内,大战两场,小战无数,不管是再强大的军队也必须要休息整顿一下,何况,明军受创严重,短时间内也不会反击,趁著修养之际,司鸿逸召集所有的将领连夜制定作战计划,希望来个突然袭击,一举夺回被占
据的军事要塞。
经过几番激烈的讨论,路线终於制定了出来。待所有人离开後,只剩司鸿逸和他的副将在帐内。
副将偷瞄了司鸿逸好几次,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将军,末将认为此次突袭不是明智之举」
「哦,为什麽?」司鸿逸挑眉。
「倒不是什麽别的原因,而是将军您」副将欲言又止。
「我?我怎麽了?」
「将军您不曾注意过自己的脸色吗?自从将军来了之後一直像疯了一样的打仗,末将认为,行军之事,切不可操之过急」因为司鸿逸曾在西关呆了八年,这副将也跟随他甚久,所以说话措辞也就没什麽忌讳。
司鸿逸叹了口气,无奈的说著:「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只有这样我的脑子才能被占满不去想别的事情,也只有战争早点结束我才能唉跟你说这个干什麽」
「将军」副将还是不放心。
「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司鸿逸只能将人打发了。
「是,末将告退!」
待副将离开,司鸿逸从怀中拿出了那把匕首,轻轻的抚摸著上面的纹理,似乎这样他就会更有力量,似乎这样就能感觉夏君涵还在身边
如果现在君涵是在将军府里等著自己凯旋而归,那该有多好
「报!」
陷在自己思绪里的司鸿逸被门外的通报声惊醒,迅速收掉了脸上的柔情与痛苦,换上一副威武的表情。
「什麽事,说!」
「启禀将军!刚刚抓到一名探子,请将军定夺!」
「探子?带进来!」司鸿逸皱眉。
探子被押进来的时候,司鸿逸冷冷的看著他,那个探子既不挣扎,更不反抗,只是低著头。
「谁派你来的?」司鸿逸语气深沈的问到。
「」
「说!」
「」探子还是一言不发的低头。
「将军,他吞药自尽了!」身旁的小兵,揪著他的下巴,粗鲁的抬起来,竟然发现那人已经
「混账,搜身!」
司鸿逸愤怒的大吼,两个小兵也急忙在探子的身上一阵乱摸,终於从怀里搜出一封信来。
「将军,这有一封信!」
司鸿逸打开来看的时候,信封里掉出一样东西,当司鸿逸弯下腰看到掉出来的东西时,瞬间长大了双眼,那是君涵的玉佩
他急忙打开信件,一颗心慢慢的落入了谷底,像是被人一剑刺在心口,血液在慢慢流失,君涵竟让被那个心狠手辣的大太子抓了
那块玉佩是楚南星送给君涵的,说是有暖体之效,还特意告诉君涵只有他能用,别人都不行。所以君涵极宝贝的连他都不让碰,可是却被
司鸿逸小的时候做过人质, 他清楚的知道人质会遭到怎样非人的对待,因此他才会那麽崇尚能力,可是君涵对他来说却不同,如今的他岂能受得了君涵受到哪怕一点点伤害?
君涵如果你有事的话,我该怎麽办?你还误会著我?你还不清楚我爱你,你还不明白,失去你对我来说意味著什麽?混账,我的君涵如何是那群人能够侮辱的,君涵,你等著,我一定会救你
可奈何无论司鸿逸心中如何的呐喊,现状就是如此,他目前却无能为力。
信上说,要司鸿逸退兵二百里,就放了夏君涵,但是司鸿逸清楚,他不能这麽做,如果因此而背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