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门对面的窗户逃出去後夏君涵刚出了将军府,就被人偷袭,还下了迷药。醒来的时候他就被绑著了,一直赶路一直赶路,每到歇息的时候,他们就找个房间把他关起来,松了手脚,来送饭的人都是蒙著面。
前几天这群人的情绪似乎高涨起来了,夏君涵也不知道为什麽,可能是目的地到了,也可能是有别的事情,只是他们情绪变好了,夏君涵却更糟了。
就在前几天夏君涵的饭菜里被下了药,夏君涵不知那是什麽药,似是对身体没什麽危害,但是却可以确定是散功的药,那天吃过晚饭後他就觉得浑身无力,身上的几处大穴都好似被封死了,内力根本无法流通。
直到一天,夏君涵终於不用被关在箱子里,也不用被关在别的地方了,他被带下马车,双手依然捆著,双脚却松开了,甚至嘴上的东西也拿掉了。两个特别高壮的男人架在他左右两边,扯著他向著一座府邸走去,门口的
两尊雄狮的形状和大小昭示出这绝对不是普通人家,更不像是商人,门口有守卫,银盔银甲,甚是庄严,夏君涵直觉,此地的主人如若不是皇亲国戚,也绝对是名门望族!
府内的人很多,甚至越向里走人就越多,夏君涵现在没了武功,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有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终於走进正厅,主座上坐著一个虽然高壮但却看起来颇有城府的男人。
「跪下!」
後面的两个壮汉试图让他跪下,但是夏君涵却是如何都不肯屈服:见我皇上叔叔我都不跪,他算是什麽东西?
上面坐著的人却一摆手,无所谓的道:「行了,不跪就不跪吧!你倒是还挺有骨气的?比我想象的好得多!」
「你是谁?」
「想知道?」那人一笑,却不正面回答。
「废话,你派人把我抓来,难道我不应该知道你是谁吗?」
「呵呵,也对。不过,我本来也没打算瞒你,你听好,我是明国的大太子皇甫云祺!」
「明国大太子?你抓我来干什麽?」夏君涵不解。
「你自己觉得呢?」皇甫云祺却故意卖关子。
夏君涵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他身上有什麽利用价值啊?如果是作为人质,那应该是抓皇子们,如果有求於大哥?哼,大哥平时也不干什麽正事,他也求不著啊?如果是威胁二哥,二哥驻守东关,明国乃是西邻,抓他干
什麽?!
皇甫云祺看他的样子突然大笑起来,道:「看来你还真是很没有觉悟呢!不过,你有没有觉悟并不要紧,有用就行!」
「那你到底抓我来干什麽?」
「慢慢猜,说不定过些日子自然而然就知道了」皇甫云祺离开座位绕著夏君涵走了一圈,心中暗忖:一个甘居男人身下的世子,看起来确实颇有几分姿色,只不过也太瘦弱了些吧!
「来人,把这位贵客带到厢房好生照看著!」
夏君涵看著眼前的皇甫云祺一副攻於心计的嘴脸,心里不由得犯嘀咕:名为照看,实为软禁,搞什麽?又没有外人在场,我跟他明明是敌我分明的关系,装什麽大尾巴狼!哼!
可是,还不知道司鸿逸怎麽样了?
呸呸呸,都要逃开他了,想他干什麽?想到那些事情,心又开始痛了,不想不想,忘了就不难受了!
司鸿逸奉了皇命之後立即起程赶往西关,沿路不时有八百里加急送过来,汇报前线的战报!敌人的突袭目前令西关损失惨重,已经丢了边关的一座军事要镇,而西关如今群龙无首,西关军虽以勇猛著称,但是没了主将就
如同没了主心骨一样,军心不稳,想打胜仗自是很难,所以必须得尽最大的努力,即便是不吃不睡也必须尽快赶到西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