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在白少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子手里。一般领导的亲戚安排到公安局里他们心里都有数,各部门也知道照应,毕竟谁也没想过堂堂省部级领导的儿子会甘愿在一线做个最普通的民警。
白定邦好脾气地笑了笑,他坐在沙发上,并没有丝毫的愠怒:“你们这么晚了还在工作,也是辛苦了。犬子肯定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在这里我替他向诸位道个歉。”白定邦到达刑侦支队的办公大楼之后,拿到了一张白少杰涉嫌包庇罪的刑事拘留证,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实在想不通以白少杰现在这微不足道的职务,能包庇得了谁?他想见见白少杰,被告知不可以,他又想见见相关的工作人员,也被告知不准,无奈之下,他只能拨通了延西省公安厅厅长姚成英的电话。白定邦并不是一个会轻易使用公权力为自己服务的官僚,他非常在意自己的声誉和口碑,但是为了儿子,也是为了自己,他不得不动用一次特权。
没一会儿,白少杰就被带到了办公室,他看到黄天德出去了一趟之后就面如死灰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二。对方给他解开了手铐后,一路都在给他道歉,甚至不惜自己抽自己的耳光,可是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去计较这些。在听了黄天德的话之后,他开始担心杨锦辉,对方能被逼到供出自己的话,不知会遭受这帮人多少肆无忌惮的侮辱与伤害。
“爸爸!”白少杰有些吃惊地看到白定邦会出现在眼前,他以为对方顶多在幕后打个电话叫人放了自己。白定邦一眼就看到了白少杰脸上那个明显的巴掌印,他的眼皮抬了抬,不慌不忙地说道:“少杰,你既然自己选择要做警察,就更不能违反相关的法律法规。别给你妈还有我丢人。”
面对自己的儿子,白定邦俨然一副严父模样,他收敛起了唇边亲切的笑容,目光也变得严厉。白少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白定邦从来都不是慈父的人设,任何时候,对方在意名声都胜过在意自己和母亲。
丁洪赶紧抢在白少杰面前笑道:“我们也是太心急破案才会这么莽撞,实在对不起啊,白少杰同志。”说完,丁洪又对白定邦解释道:“领导,其实这也没白少杰同志多少事,都是那姓杨的乱咬人,我看他也是狗急跳墙了。”
白少杰厌恶地看了眼对杨锦辉百般诋毁的丁洪,忍不住说道:“我们杨队长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我相信他绝对不会随意诬陷他人。”
“呃,呵呵”丁洪也知道那帮特警队的人对杨锦辉的感情,他一时不好多说,唯恐说漏嘴被白定邦察觉他们的枉法行为。不过随后丁洪就瞥到了白少杰脸上的巴掌印,他勃然大怒地看向了进来之后就瑟缩着躲在后头的黄天德。
“怎么回事?!你们谁动了手?!”丁洪知道白定邦不提这茬,不等于对方没看到,他必须得拿出点态度来。
白少杰听丁洪这么说,才下意识伸手了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回头冷冷看了眼黄天德,对方已经完全没了之前嚣张的模样,看着就像一条狗似的。
“丁队,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我不该对白警官粗暴问讯!”黄天德被白少杰看得心头一震,他吞了唾沫,不等丁洪的耳刮子抽过来,他又给了自己几下狠的,直把自己抽得嘴角流血也不敢停手。
白少杰到底还是个心软的人,他虽然之前还对黄天德恨得牙痒痒,可看对方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觉得有些不忍。
“算了吧。”白少杰自认倒霉地叹了一声。
黄天德刚想停手,却看到丁洪那双眼仍像刀子似的盯着自己,他愣了一下,只好继续抽打自己的耳光。丁洪清楚这个屋子里有资格叫停的人,不是白少杰,也不是自己,而是坐在沙发上目光低垂的白定邦。黄天德虽然不知道沙发上坐着的这个中年男人到底是谁,不过他看丁洪的态度,就知道对方绝对是级别不低的大人物,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