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愁的究竟是什么
两坛酒下肚,桌前多了一个人。
你是谁?只是询问,并不期待答案。
那男子一袭白衣干净利落,一把折扇手中轻握。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江若谷喝酒,一言不发。
江若谷没有心思去打量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有事?
男子考虑了一下,道:有事。
何事。
找你喝酒。说罢,自觉开了一坛,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江若谷没醉,只是眼神有些混沌,既然对方这么豪爽,那自己又如何能败于下风。
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斗酒到了天亮。
那人醉了,他痴痴笑着问:你为何不醉?
为何要醉?
借酒浇愁,不醉,愁又如何散去?
我只是想喝酒,并没有愁。
哦,是嘛。看来是我有愁了
你有什么愁?
我愁,我爱的人已经爱上了别人
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要死吊一棵树。说完这话,江若谷觉得很困,突袭来的困意,几年没碰酒,都忘了有些酒有一种叫后劲的东西,只是这后劲是不是来得有点晚?
眼睛一花,最后一个画面,是对面这人倾城一笑,只是为何这么像那个人?
看着江若谷终于倒下,那人撑着头,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人面桃花,心似阎王,只是可惜,小小一个游戏,就让你失去了做阎王的资格。你的剑呢?你的杀意呢?为什么统统消失了?是你太善良,还是我对你太仁慈?
那人笑着离开了酒坊,就这样让江若谷倒在酒桌之上。原来真正醉的人,从来都是以为自己最清醒的那个。
江若谷一夜未归,秦道这次反而不着急了,只有他的剑还在,那他就一定会回来。只是,这次江若谷不是自己回来的。
是你?秦道语气不善,这人不就是自称江若谷是他救命恩人的那个谁吗?
我们认识吗?伞下人不解的看着秦道,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恩公身边的那个骗子!
可以抽他吗?如果不是看在他把江若谷扶了回来,真想踹死他。
他喝了多少?
伞下人拍了拍弄皱的衣服:不知道,我就是偶然看到他的,看起来很像我恩公,只是可惜我恩公才不会穿这么没品味的衣服。不过现在看你紧张的样子,我果然是再一次认错人了!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道若有所思。
两天了,三问觉得稀奇,什么酒能让人一醉醉两日还发烧不止?秦道自责,真是疏忽,竟然让他在自己眼皮底下中毒。
宫主,这可怎么办?要不再回去找宋神医?三问觉得找宋神经是最好的决定,既能省钱又有保障。
秦道拍拍三问的肩:这才分开多久,又想见面?你给他飞鸽传书吧,我先找另外一人试试。
宫主,你要是再毁我清白,我就请辞!这宫主怎么老是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不过宫主,除了宋神医,还能找谁?
啊,就是那个破岛的九齐。
什么!!三问吃了一惊,他在京城做什么?你什么时候见过那个**了?离他远点哦,他可是很饥不择食的!
秦道闷笑:还好若谷现在昏迷不醒,不然这话被他听到,你就等着见阿牛阿马吧!
三问摸摸脖子,有这么严重吗?不过宫主,我一直没来得及问,江若谷究竟是怎么看上那个谁的?江湖上没有关于他们的传言,但是有大把跟九齐相关的传言,怎么江若谷却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说到这个话题,秦道开始支支吾吾,额事不宜迟,我还是早点去找出罪魁祸首吧,虽然毒性不大,但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反正迟早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