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深啊!现在这是无论如何都要让我得罪一个吗?
秦道赔笑道:我说错了,爱吃糖炒的是我,我以为你那么爱吃,也一样会喜欢的才是。
你说谁爱吃啊!你是在怪我吃你太多了吗?哼,我保证再也不吃你的了!我走!
秦道赶紧拦住了这祖宗,嘴上不停的哄着,可是江谷谷就是较上了劲,一口一个混蛋,你给我放开,小爷要分手!
这事情究竟要怪谁?若不是以为江若谷回来了,怎么会口误得罪了这位爷,唉,他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堂堂冥火宫宫主,竟然落得如此地步,真是爱情太美丽,不是谁的错。
江谷谷在那边叫嚷着放开我一边捂着屁屁喊痛的画面有点美腻,三问实在不愿继续打扰,他默默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许久,秦道才出来,江谷谷的气好像也消了不少。
三人在楼下找了个位置,秦道刚想点菜,就被三问拦下:宫主,我带的钱不多,省着点,还是我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坐下后的江谷谷脸色突然变的极差,三问看了看手里的菜单,再看他的脸色,还以为江谷谷是因为点菜权不高兴了,但那股不一样的寒气,让他有些悻悻的说:还是谷谷来点吧?
江谷谷没有理会三问,他语气冰冷的说:为什么,我身体里,还有一个我。
秦道手里刚端起的茶杯掉了,不是因为茶太热,而是因为江谷谷这突然的江若谷模式,实在是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谷若谷?秦道试探的叫了一声。
三问感到莫名其妙,这两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一大早为了一个称呼吵起来不说,现在又说什么还有一个我,现在宫主又在叫他若谷,就不怕再为了称呼问题继续吵,现在只是想要换个地方继续?
三问在考虑着要不要换个位置坐,免得这两个神经病一会儿吵起来,太过招摇引人注目。
我是江若谷。
一句话,又拉住了三问的动作,江若谷?江湖人称人面阎王的江若谷?原来江湖传闻真的是讹传吗?还是说他的失忆症终于好了?
三问回想着,刚刚还像个神经病一样,和另一个神经病争论的江谷谷,现在冷着脸说自己是江若谷,不禁一抖。
江若谷横了三问一眼,这才又说:秦道,我不在的时候占据我身体的人,是叫江谷谷吗?
秦道迟疑,考虑了一下才点点头。
江若谷闭上双眼,沉了口气:想不到,我和他竟然是对调了。更想不到,我的死,竟然没有让他回到属于他的世界。不知为何,他感觉心口微微有些刺痛。那个一意痴心的人,要是知道自己等待的人,已经在另一个世界和别人有了夫夫之实,该是何等心情。
秦道凝目皱眉,正色道:你、你去了江谷谷的世界?你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一声嗤笑:是不是同一个人,你看不出吗?
咳、看出是看出,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看谷谷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你回来了。
不错,他似乎感觉不到我的存在。也许是因为我是身体原有的宿主这个原因吧。
两人陷入沉思,各自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一旁的三问表情可就不好了,这、这、这、好诡异的气氛,看来江若谷的疯病跟宫主在一起后,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江若谷这是病,得治,治病要花钱,钱要从我这里拿。这样一想就没错了,原来宫主叫我来的用意,是为了给江若谷找大夫!
三问双手一合,好办!宫主放心,只要找到宋神医,一切都迎刃而解!宋神医是江少侠的朋友,一定不会乱收费的!
秦道抬眼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三问的重点,总是银子。
也好,我也正想找他。我倒是想看看他对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