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谷回来了,谷谷又去了哪里?想到这里,秦道发起了呆,谷谷去了哪里,他消失了吗
秦道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抬起江若谷的腰,说了句:我要开始了,你放松。
江若谷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就觉得那个还在疼痛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进了去,他顿时大惊,秦道,我非杀了你不可!
别动,会痛的!秦道一手箍住江若谷的腰,一手在努力清理,终于在江若谷前面也因为快感而抬头的时候,抽离。
江若谷倒吸一口气,又羞耻的掩饰着前面的反应,他红着脸背对着秦道你了半天,没有你出个什么重点。
他的反应自然是逃不过秦道的眼睛,他也觉得身心发热,不由自主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在木桶中环抱着江若谷。他轻轻把手放在江若谷的那个地方,惹得江若谷一阵呻吟。
秦道,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保持着理智,江若谷不忘对秦道威胁着。
更坏的事都做了,这又算得了什么。你不在时,身体却已经和我在一起了,如今你回来,难道就要抛弃我了吗?你让我上哪里找回另一个你?或者说,其实都是你。若谷,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的。
耳边**的气息,身下火热的躁动,江若谷失去了思考,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那么羞羞又是那么让人入迷。
在秦道的带动下,江若谷完全跟随了自己原始的冲动,而秦道也终于忍不住,挺身而上。
一阵迷乱交叠,江若谷终于在痛并快乐中体力不支,昏睡过去。口中还不停喃语道:秦道,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混蛋!
听到混蛋这个词,秦道竟笑了起来,还说不是江谷谷,这分明就是谷谷的口气。他抚摸着江若谷的头发,为他擦拭着眼角的泪珠,静静的发呆。
沉睡的江若谷时而嘴角微翘,时而眉头微皱,时而喃喃自语。许久,秦道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江若谷真的是江谷谷吗?如果是,自然最好。
远在冥火宫的三问,这天还在算账,有人交给他一封信,说是宫主飞鸽来的。三问疑惑,算算日子,也该是时候回来了,怎么还寄信?
打开信一看,三问就火了!这个不争气的宫主,真是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