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这个看似冷漠的异界之人,和谷谷完全是两个极端,而自己对这两个极端,都产生了相同的感情。
江若谷的心,不在这里,江谷谷才是自己该想念的人。对谷谷的想念,竟越来越少了。
第19章 第十九章 所谓的祭祀
今天是鬼节,也是族中的大日子,但并没有任何外族人士来参加,除了江若谷三人,和在异族中逗留一年有余的白父。看是喜庆的场面,实际阴谋重重,看似安分的个人,实际各怀异心。
江若谷还没有下落,白父偏称他是离开了,曾诱劝秦刀刀前去寻找,早日找到也好早日为他和江谷谷的事情想办法。
白父越是这样说,秦刀刀越是不会离开,想秦刀刀在社会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从小的环境早让他脱离单纯,他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相信了白父的话?江若谷的事情,分明就是白父在背后一手操办,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秦刀刀心里的白父,不应该是这样的。
异族的这场婚礼,确实是诡异至极。都已经到了娶亲之日,除了看到众人的忙碌外,丝毫没有看到该有的过程。除了装扮起来的红绸红字外,更是看不见半点喜庆。族中各人,个个身着黑衣,又戴着红色面纱,没有欢歌没有笑语。
秦刀刀独自回到住所,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武器。既然是祭祀,那用来当祭品的人除了那个妹子,不出意外就只剩江若谷这个人选了。日前的不安,此刻早已散去,这或许代表,该来的都来了。
今晚,如果江若谷出现,那必会是一场混战,对方人多,秦刀刀感觉压力不只山大呀。以江若谷的秉性,那妹子的生死,自然不会放着不顾,这样一来,任务又重一分。
秦刀刀仰天长叹,他和江谷谷,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有人来敲门,送来了这个场合下该穿的服装,秦刀刀换下,跟着外面的队伍,来到了祭坛。
路上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人虽多却是出奇的安静,除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没有一个人在窃窃私语。这般压抑的气氛,哪里是什么大喜之日。
众人围在祭坛周围等待,终于在午时三刻,族长与巫师以及诸位长老,登上了祭坛。
族长的开场白后,就直接交给了巫师,众人跪下,长老依照法阵站立,看起来,祭祀从这一刻开始了。
江若谷此刻就在祭坛旁的高楼里,他已经醒了,可是脑袋依然昏昏沉沉。听到外面的声音,江若谷趴在窗前寻找着秦刀刀的身影。可是,外面一片黑色,哪个才是秦刀刀?
这时,他看到在黑色的人群中,有一个扭动的身体,他想,这应该就是了吧。秦刀刀的动静本来不算大,但在一群安份规矩的人中,就显得太过抢眼了。
江若谷没有急着要出去,不用想他也知道,白父早就给他下了什么药物,才会使他头晕眼花体力不支。既然白父已经这样做了,那自然不会让他有机会轻易离开,所以,门自然是打不开的,也就不用白费心思了。
相比之下,江若谷可比秦刀刀舒服多了,一个在屋里,一个在露天,这七月的太阳,并没有因为鬼节的气氛变得凉爽,秦刀刀会动来动去,恐怕是被热的吧!想到此,江若谷竟笑了。
巫师奇怪的动作,一耗就过了半天时间,直到太阳落山,才告一段落。
台下的群众,被遣散了一半,留下的都是年壮男子,祭祀进入第二阶段。
今日大喜的主角终于出现了,那新郎新娘都穿上正常的喜服,慢慢走上祭台中央。
江若谷皱起眉头,这女子为和四肢僵硬,形如木偶?仿佛被人控制了一般。而那新郎,手中捧着一个木牌,分明就是一个灵位。
这真是冥婚吗?牌位上的人,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