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二人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强大,原就勤奋的两个少年更是努力,连谢青檀都把他二人叫去问了一回话,只怕他二人遇上了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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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映庐这一日在六台仙馆的里间里翻着账本,正瞧得认真,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他以为是掌柜的过来说话,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进来便是。
那人推门进来却迟迟不说话,谢映庐有些疑惑地抬头,却对上陈郁川微微含笑的双眸,当下便弯了眉眼:阿川哥哥!
陈郁川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把人给抱在了怀里,如此靠了片刻方才沉声道:小九,我得往北疆去了。
北疆?!谢映庐心下一惊,翻着账册的手都顿住了,又想起前几日父亲曾说室韦改朝换代的事情,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松开账册反手握住陈郁川的手,嘴唇都失了几分血色。
小九别怕。陈郁川与他十指交扣,低声安慰道:不碍事的,过些日子就回来了,以前不是还往阴山去过的吗。想了想,他又刻意带了几分轻快笑言:我小时候就是长在北疆的,对那地方实在是很熟悉对了
,还有
他刻意拉长了声音不肯说完,谢映庐等了片刻有些急了:还有什么?
陈郁川却是笑了:还有,要带着小九儿去看那边的梅花的。
谢映庐一怔,抬头对上陈郁川眸底温柔缱绻,不由得心下一叹,那什么时候走呢?
再有半月就走了。
哦。谢映庐应了一声,却也找不到旁的话讲,索性就这么靠在陈郁川的身上,对方手里的温度温暖了了指尖的冰冷,他心底初时的不安焦虑渐渐被抚平了不少,微微叹了口气,他放下手中账本,沉默地看着桌面
上放着的一只白虎笔山,过了许久才说:大哥一直守在阴山那头,战事本就不怎么吃紧,北疆却
他话语未尽,却蓦地被低下头来的陈郁川给抱在怀里吻住,谢映庐睁大了眼睛,耳朵一下子红了起来,却还是未曾有丝毫推拒;谢映庐觉得自己永远学不会如何推开陈郁川,只好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缓缓地,用力地握紧
陈郁川的手掌。
陈郁川含住他的下唇缓缓厮磨,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绝顶的美味,他的眼睛像是能溺毙人的深潭,每一滴水珠都是对身下人最极致的宠溺。谢映庐与他对视片刻,眼睫轻颤,似乎是想要躲开,却又舍不得离开这幽深潭水
。
二人就这么静静看着对方吻了许久,直到谢映庐轻轻咬了一下陈郁川的舌尖,陈郁川方才不舍地停下来,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谢映庐已经变得鲜红的唇瓣,嘴角勾起个的餍足的笑来。
谢映庐好歹还记得自己是要讲正事的,却被他吻得晕头晕脑,抬起头看着陈郁川,有点苦恼地皱了皱鼻子,像只迷迷糊糊的小兽:我方才说到哪里了?
该我说了。陈郁川却不回答,反而蹲下/身来看着谢映庐:小九,不要担心,我父亲叔伯早在十四五岁便上战场了,我不过是运气好,那时尚且太平如今北疆动乱,我自然是要去的。
谢映庐抿了抿唇,心中有些苦涩,陈郁川说这些的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他也不可能真的拦下陈郁川,不过心里实在担心得紧,室韦崇尚单纯的血腥武力,不甚开化,每逢战事必是以命相搏,敌军纵算是胜了,也每多伤亡
;幸而之前数代室韦王都与大庆交好,这才暂给了北疆子民一份太平,如今骤然开战,只怕又要是白骨露野的凄惨模样了。
陈郁川伸手抚平他眉心蹙起,小九,我还等着回来上门提亲呢。说到后来话语中已是带了清浅笑意,脸上神色倒是正经。
谢映庐被他气得笑了,伸手捏了捏陈郁川的脸颊:是我去提亲呢!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