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定了主意,不管旁人如何白眼阻拦都要同谢映庐在一起,却也是希望这些亲近的人能多给些支持的。
阿罗站在长廊上一动不动,看着陈郁川抱着谢映庐慢慢地往前走去,四下雨声淅沥,将陈郁川本就轻极的步伐掩去,那少年动作温柔地抱着怀中安睡的人,背影坚定,阿罗心中隐隐生出一个念头:哪怕脚下是荆棘烈火,
少爷也仍然会这样毫无畏惧地一步步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9 章
白露以后,天气一日凉过一日,来时还是绿意葱茏的青山已经黄了叶子,偶有风起,便簌簌地落下一层枯叶,隔远了瞧去像是黄色的蝴蝶漫山蹁跹。
这时节天也黑得早了,天边橘色的夕照才亮了一会儿,便渐渐转成了青蓝,隐约还瞧得见山头上有几颗星子一闪一闪的亮着。陈郁川几人骑在马背上,神态闲散,谢映庐前后看了看这片山林,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我们今晚可就是要歇在这里了吧?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若是再走仍没有人家,我们可就只能夜宿荒山了。陈郁川一提缰绳走过去,见谢映庐眼底一片喜色,不觉有些好笑:宿在外头更要当心,受了凉又要喝药了。
反正都喝了这么多年,习惯了嘛~谢映庐弯眉一笑,又立马补充:不会那么容易着凉的,我一定盖得好好的才睡。
知道就好。陈郁川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只是这荒郊野岭的,怕你不习惯。
谢映庐正想反驳,前头去探路的一个侍从策马归来,一勒手中缰绳道:少爷,前头有间茅草屋,门前留了条子,说是专给过路人休息用的。
一行人拨开路上蓬乱的杂草,下马走了十来步,就瞧见一座草顶竹篾泥墙的小屋坐落在小路尽头,陈郁川走过去,果然在竹门上瞧见一张信笺纸,上头规规矩矩地写着烦请自便四字,推门看了看,屋内黑漆漆一片,
他燃了火折子一看,屋子里有一张铺满干草的木榻,墙角放着一堆干柴和一口大水缸,虽是简陋,却也十分洁净,显然是有人打理着的。
谢映庐在他身后瞧见了,上前揭开水缸上头的木盖,借着火光看了看,装满了大半缸的水清澈透亮,显然是干净极了。
是这山上的守山人修的屋子吗?谢映庐一面把盖子盖回去一面回头问陈郁川,后者点了点头:或许是吧,我们明日走之前将所用柴禾清水再添补回来便是。
一行人都是文武双全的好手,在这山间打个野味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半个时辰,屋子前头就烧起了一堆旺火,几只野兔飞鸟就被烤出了油水,滴在火堆上便会滋地一声爆出个火星子。
谢映庐也分得小半只兔子坐在火堆前烤着玩儿,陈郁川坐在一旁教他掌握火候免得烤焦,火光映在两个少年年轻的脸上,带出暖暖的红。
谢映庐头一次野外烤肉的成果显然不错,他先自己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合适了,这才递到陈郁川面前:阿川哥哥,你尝一尝好吃吗?
陈郁川撕了一块肉下来,吃完就十分满意地点头:好吃,小九儿手艺真好。
真的?谢映庐眼睛一亮,对他来说,陈郁川的表扬显然让他受到了莫大的鼓励,笑眯眯地把手中的兔子一分为二,把一半递到陈郁川面前:那我们分着吃!
陈郁川自然不会拒绝,吃完后又去拿了些干粮清水看着谢映庐吃了,谢映庐吃了一些就不肯吃了,陈郁川便拿了一只捆了双脚的小山雀给他玩,这种小鸟性子活泼又喜宿矮小树丛,十分好抓,此刻被谢映庐捧在手中,也
还在叽叽喳喳个不停,谢映庐颇为好笑地点了点小山雀的深橘色的尖尖的喙:你都不会害怕的吗?怎么一直叫个不停呢?
陈郁川坐在他身边,撕下一小条野鸡肉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