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路人:围观大庆第一夫夫秀恩爱~~
☆、第 41 章
海东青素有草原精魄的美誉,游牧民族中更有十万神鹰难求一青的传言,虽说不可尽信,倒也将海东青的珍贵难寻道出了十之八.九。谢映庐不曾见过这种神鸟,只曾听父亲说宫中驯鹰坊也只有两只粟末进贡的海
东青,平日里宝贝得什么似的。
所以,海东青那种应该是高高在上,霸气得不可一世的雄鹰,怎么会是眼前这只温顺得像布偶一样的小家伙呢?
谢映庐十指交叠支着下巴,专注地打量着正栖在陈郁川膝盖上,乖乖让他为自己包扎翅膀的幼鹰。
那双透着锐利目光的金瞳半闭着,看起来是累极了,谢映庐见陈郁川包好了它翅膀上的伤口,便拿起桌上的小剪刀过去准备剪断纱布,岂料才刚一起身,幼鹰蓦地睁开眸子,紧紧盯着谢映庐的一举一动,似乎随时准备扑
上去一口叼住他的脖颈。
过于犀利的目光让小少年有些紧张地停下了动作,连带将着有些委屈的目光也转向了陈郁川。
哪里像是布偶啦这么凶
陈郁川觉得好笑,手下倒是微微用力捏了捏幼鹰的翅膀:你若再吓小九儿,我便折了你的翅膀。
幼鹰被这个比自己更凶的人威胁了,有点气馁地咕咕叫了两声,大约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不能够去随便吓唬的对象,它乖乖地收回了目光,不再紧盯着谢映庐了。
谢映庐微微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把多余的纱布剪了,又有些好奇地问陈郁川:它看起来很听话呀,而且伤也没好,这样子也要像其他鹰一样吗?
陈郁川知道他说的是熬鹰,便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幼鹰柔顺的羽毛:小九儿和我一起把它关起来。
谢映庐应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幼鹰一圈,弯起凤眼笑了:刚才吓唬我,现在有报应了吧~
一动不动的幼鹰忽然打了个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陈郁川双手抓住,同谢映庐一起往院子里一间空厢房走去了。
这只幼鹰通体玄青,一双脚爪倒是羊脂玉白,虽然在那店铺中倒是被照顾得不是很好,却也毛光水亮,瞧着很是喜人。
世人皆以白羽海东青为贵,不过父亲说,青羽的才是海东青中当之无愧的帝王,只是因为稀少,又桀骜难驯,多数在熬鹰时因着太过固执而被驯死,后人便渐渐不养了,也就鲜有人知其宝贵。陈郁川一面往厢房走,
一面低头跟身边的谢映庐解释。
伯父怎么知道的?他以前也养过么?谢映庐很是好奇,驯鹰坊中两只海东青,一为雪白,一为芦花色,那只白的都快被众人捧上天了,是以他也一直以为白羽海东青最为珍贵。
早年进攻突厥,父亲曾认识几个边疆老牧民,是听他们说的。
说话间,二人已经行至门前,陈郁川将幼鹰放在地上,又唤来侍从拿来上好的兔肉与清水放在门边,看幼鹰没有要跑掉的意思,这才关上门同谢映庐走了。
绕过回廊时,谢映庐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过不了几日就没有这样的好日子啦~
陈郁川在一旁听得好笑:你也没有了。
诶?谢映庐疑惑地抬头:什么?
你同我一起熬鹰。陈郁川淡淡道。
当真?!谢映庐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知道熬鹰格外累人,只是想着那样一只威风凛凛的海东青日后会乖乖听自己的话怎么想都觉得好满足!
陈郁川捏了捏他的鼻尖,语调宠溺:只一条,你若累了要告诉我,让你去休息也要乖乖歇着,不然以后都不带你了。
知道知道~谢映庐伸手一下子抱住陈郁川的腰,在他身上来回蹭了蹭:这几日都住在你这里,我一定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