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哪里哪里?傅玄收了架势蹿到二人身边,朝陈郁川挤了挤眼睛:你这家伙好不厚道,好歹同是竹马,怎么能这么无情地撇下我呢?
陈郁川挑了挑眉,说得也对。
嗯孺子可教也~傅玄摇头晃脑的大为赞许,便听陈郁川又慢条斯理地补充:不过,柳学士家的大小姐也可能喜欢去那地方,说不定还能与她一同前往赏玩风光或者比划比划。
傅玄嘴角一抽,随手拈了一颗青杏咬下,嘶好苦哎呀,我忽然想起今日说好了要去同师父学一套新的刀法,就不同你们去啦!
谢映庐还来不及说话,便看这人火烧火燎一般地夺路而去,忍不住好笑,弯了眉眼看向陈郁川:你骗他的吧?
柳家长女是个性格爽利的,也是颇好武艺,曾败在傅玄手下,故而每每见了他都要拉扯着好一番比试,叫傅玄颇为头疼。
陈郁川只笑道:那地方地势多变,易守难攻,自然可用作习武,并不算骗他。
那是什么地方?谢映庐倒是更为好奇了,将小木盒放在袖袋里,弯腰将膝头趴着的布偶放到地上,而后起身握住了陈郁川的手:若只是块空地或者练武场什么的,我可就不去了。
陈郁川笑着将人牵往马舍去:我近日都在那里训练,小九儿不想去看看?
想。谢映庐老老实实地点头,想了想有点不甘心似的,握着陈郁川的手用了几分力:要是没什么新意,就就
他就了半晌也不知道要就些什么,倒是陈郁川替他说了:要是没什么新意,小九儿随便打我出气就是,我绝不还手的。
谢映庐有些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我才不打你呢
陈郁川听得他这番小声嘀咕,不由得失笑:小九儿对我可真好。
两人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片刻后便绕到了马舍,各自牵了坐骑便由侧门而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谢映庐一只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伸长了去够身边的葱茏绿叶,槐树叶子倒是给他扯下来,不过也顺带惊飞了好几只野鸟。
谢映庐吐了吐舌头,将手中碧绿的枝叶在霜降的鼻子前头晃了晃,惹得马儿打了个响鼻,不过霜降素来是温驯的性子,虽则有些奇怪主人的动作,脚下却是一点颠簸也没有的。
谢映庐便轻轻拍了拍马儿的头:霜降真乖~
陈郁川纵马跟在他身侧,神情一派闲散,见谢映庐骑在马上仍是东张西望地好奇得紧,便驱使惊蛰与霜降并排而行,抬手接过了谢映庐手中缰绳。谢映庐弯了弯嘴角,伏在马背弯腰折了一枝野花递到陈郁川面前:送给
阿川哥哥哦~
陈郁川看他一眼,眼底尽是无奈笑意,任由谢映庐将那枝粉嫩的野花斜斜插/在了惊蛰的缰绳上。
谢映庐如今自然是知道当初误会了陈郁川喜欢娇艳的鲜花这一回事,不过许是幼时的认定太强烈,如今他每每见了开得漂亮的花,第一个念头就是要送给阿川哥哥而陈郁川当然不会拒绝他的小九儿。故而托小世
子的福,陈郁川的房里多了几个汝窑花瓶,原本冰冷肃穆的卧房,也多了几分香甜的气息。
思及此处,谢映庐唇边笑意更深了几分,只觉得心里头软软甜甜的,像是装了可口的糖稀,浑身都熨帖起来,不由自主地随着心中所想伸手抓住了陈郁川的袖口。
怎么了?陈郁川扭头过来看他,谢映庐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松开了手:我们可走了好久了,怎么还没到你说的好地方?
既是好去处,自然是要隐在林深不知处的,怎么能轻易便被人寻了去?说着,陈郁川将手中缰绳又递回谢映庐手中:不过既然小九儿等得急了,我们快些便是。